回过神来,卫青便盛赞皇帝英明。
旁人这样恭维,刘彻会认为溜须拍马。
换成卫青,刘彻觉得他真心实意。
刘彻笑着说:“这两样当真可以延长战马寿命和提高战斗力,实乃大功一件。朕应当谢谢你。”
卫青有点难为情:“陛下有所不知,这两样并非臣之功。前几日臣同谢晏聊起去病的马最多再用两年。谢晏提议给马穿鞋。起初臣觉得他异想天开。后来臣仔细一想,马掌好像很厚,这才想到在马蹄上加快铁。”
刘彻心说,他怕不是异想天开。
谢晏个混账!
来到此间十多年,居然才想起马蹄铁和马镫。
平日里定是净想着吃吃喝喝。
刘彻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他?上马的脚蹬子又是怎么回事?”
卫青:“去病前几日醒来迷迷瞪瞪的,便想着骑马跑一圈醒醒困。因为腿短,险些一脚踏空摔断腿,他就想在马鞍上加个木块,用绳子串起来。再后来就改成陛下方才看到的皮圈。”
刘彻觉得谢晏没少参与。
否则不能这么巧,舅甥二人同时一人想出一样。
刘彻转向春望,叫他改日令人打一副纯金的送给霍去病。
卫青赶忙替外甥婉拒。
刘彻:“又不是打一匹金马。两个脚蹬子两斤黄金足矣。”
如今卫青也算财大气粗。
觉得不是很多,他就替外甥谢恩。
半个月后,霍去病收到一副金环。
谢经亲自送到学堂。
正好碰到窦婴给霍去病上课。
教了这些年,窦婴其实没什么可教的,很多时候是陪霍去病读书。
霍去病看不懂再问他。
读书累了,他就陪霍去病下棋,盯着坐不住的少年练字。
谢经走后,窦婴问他两个金环做什么用。
看着不像金手镯,也不想脚链啊。
霍去病说挂在马鞍上。
窦婴想象一番就问霍去病怎么安装。
霍去病诧异:“您叫我用这个?您不愧是魏其侯。财大气粗啊。这俩是陛下给我留作纪念的。放在马背上的当然是铁打的。”
家财万贯的魏其侯潜意识以为用金环。
霍去病震惊的样子令他老脸一红,还死不承认,“老夫说安上试试,又没叫你一直用这个。”
霍去病不敢同同他犟。
要叫二舅知晓,又得给他一巴掌两脚,数落他不敬师长。
“您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