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皱眉:“小铁锹?还以为什么珍宝。”
谢晏给小吏两块金饼:“再给我打一把宝剑和三把匕。足够了吧?”
宝剑和匕比可以活动的工兵铲简单多了。
小吏连连点头。
谢晏拿着铲子示意孩子回去。
霍去病比划着小铁锹问:“晏兄做这个挖草药吗?”
谢晏停顿一下,绕去河边。
昼长夜短天黑的慢,此刻天边还有一丝亮光,鸭子不舍得回去。
谢晏瞄准一个鸭子甩出一把兵工铲,扑哧一下,嘎一声,霍去病吓得打个哆嗦。
活蹦乱跳的鸭子瞬时尸分离。
谢晏搂着孩子:“吓到了?”
霍去病看看他手中的小铁锹,又看看只沾到零星几点鸭血、插到土中的东西,他没看错,两个一模一样,“这这,是兵器?”
谢晏拿着一把朝他脑门上轻轻拍一下:“还可以挖坑生火做饭。我认为火头军应当人人配一把。”
也不知道铁匠怎么做的,竟然同他前世钓鱼时在河边除草的工兵铲一样锋利。
谢晏:“你要不要试试挖个坑把鸭子埋了?”
“啊?不做了吃掉吗?”少年一脸疑惑。
心真大!
谢晏:“我以为你看到鸭子怎么死的心里会犯恶心。”
“怎么会?就是只鸭子。晏兄太小瞧我了吧?”少年不高兴。
谢晏把铲子都给他,拎着鸭头和鸭身回去。
一路上在滴血。
无人在意。
霍去病进门就喊杨得意等人出来,同他们显摆谢晏的小铁锹。
杨得意听闻谢晏一铲子把鸭子弄死,隔夜饭险些吐出来。
霍去病满脸兴奋。
赵大、李三等人神色复杂,心想说,难怪他俩能玩到一块去。
不过拔了鸭毛,烧熟后,李三等人可没少吃。
此后半个月,霍去病腰间别着两把工兵铲,手里拎着一把,到处挖坑搞破坏。
少年不承认他搞破坏,说他做陷阱抓兔子抓野鸡,保护他晏兄的菜地以及狗舍前面那片果林。
七月中旬,谢晏估计干桂花蜜入味了,一日午后就收了小霍去病的工兵铲,叫他去提醒卫青,过几日来吃桂花蜜炖奶。
少年诧异:“不怕我舅窜稀啊?”
谢晏:“我怀疑你舅上次闹肚子是因为陛下给他的牛乳是凉的。要是吃热的不闹肚子,他却一直不知,岂不是错过了许多美食。”
言之有理!
霍去病又有新问题:“舅舅连着三天没回来。今天该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