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市买肉。”
谢晏又问他去不去。
杨头点点头,叫他先去套车。
谢晏前往牲口圈牵驴套车,杨得意在他房门外呆。
过了许久,杨得意决定顺其自然。
陛下的性子谁也吃不准。他好心上报,兴许惹得陛下厌恶。反正出了事有谢晏挡在前面。
以皇帝对谢晏的宽宥,最多数落他几句。
想明白这些,杨得意便去狗窝。
由于上次在茶馆歇息片刻跟人吵一架,谢晏再也不想去茶馆。
是以肉买齐,谢晏和杨头便返回建章园林。
只是西市人多,无法驾车狂奔,二人只能牵着驴拉着车慢慢往外移动。
“这个主父偃是属老鼠的吗?怎么那么会藏?”
杨头停一下,看向谢晏,是不是在北门堵你的主父偃啊?
谢晏心说,当今天下应该只有一个主父偃。
拍一下从他身边过去的人。
那人停下回头,凶道:“你打我?”
谢晏心想说,就你这德行,我就算知道主父偃在哪儿也不告诉你。
“听兄台方才提到主父偃,是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主父偃?”谢晏佯装好奇。
那人瞬时收起凶恶的嘴脸,笑着问:“小兄弟也知道那个主父偃?”
“听说过。去年在茶馆碰到过一次。不知他犯了何事?”谢晏好奇地问。
那人先打量一番谢晏,身着短衣,脚踩没有一丝暗纹的粗布鞋。
眼珠一转,那人计上心头,说主父偃得罪了他家主人,要有主父偃的消息,他家主人赏十贯,协助他们抓到主父偃,赏百贯。
谢晏眼冒精光,像极了贪财的小人,问如何联系。
那人立刻给谢晏一个地址。
谢晏拱手道谢。
那人和同伴离去。
杨头低声问:“你不会是想”
“回去再说。”
街上人多眼杂,谢晏打断。
行至城门外,谢晏叫住一个身着绸缎,面容慈和,看起来年过不惑的男子,问主父偃犯了何事,为何许多人打听他的住所。
此人和他的相貌一样,被谢晏叫住没有一丝不耐,噙着淡笑解释:“主父偃可没犯事。”
谢晏愈疑惑。
男子笑吟吟道;“但他又得罪了全天下的刘姓藩王。你想啊,以前藩王的一切由嫡长子继承,藩国铁板一块。他们要是心怀不轨,即便陛下证据确凿,要打杀他们也要掂量掂量。如今四分五裂,还不是想抓抓想杀杀?”
谢晏:“如今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