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嗓音低了下去,软了上来,尾音还轻颤:“求你,明珠小姐。”
明珠脸轰然热开,甚至有种脚心湿的错觉,用力抽回脚。
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容办公室。
明珠抬得太猛,脚踹到了送容的花,慌慌张张地穿上高跟鞋:“你别闹。”
容挑眉轻笑,好整以暇地看明珠因慌张红起的耳朵:“不是你先撩我的,不是你让我求你的?”
明珠结结巴巴:“我就是色厉内荏徒有其表嘛。”
容浅笑,边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似是裤子不舒服似的,漫不经心地压了压,荡了荡脚。
窗外云影移动,有群鸟儿飞过,草丛里有一对猫儿黏在一块儿,喵咽叫着。
明珠去桌子对面搬了椅子过来,准备和容并排吃饭,边打开她给容带来的惊喜。
“我给你做了小甜点,”明珠讨好似的说,“之前我送的生日蛋糕是前一天做的,有点不新鲜了,这个是今天做的,不同味道的四个瑞士卷,里面都是糖少、奶油浓,水果也甜甜的。你要是吃不了太多,就每个味道尝一小口。”
容倾身看瑞士卷,若有所思:“给我做生日蛋糕以前,做过甜点吗?”
明珠侧头看她:“当然没有,我只给你做过,你是第一个。”
她被白兆林和邵思眠惯的,去美国读书都有保姆跟着,有时间出去玩,也不会留在厨房里。
容轻笑:“好,是我的荣幸。”
明珠摆好了午餐,饭菜和甜点,拿起两只筷子递给容。
“容小姐,尝尝我给你送的午餐。”
容弯起撩人的眼尾,接过筷子:“你吃了吗?”
“没有呀,和你一起吃,可以吗?”
“当然。”
明珠无法移开视线地看着容脸上的撩人笑容,忽然抬手按住容的手:“等等。”
容:“嗯?”
明珠抢走容手里的筷子放桌上,一手推容的转椅,一手勾容的后颈,吻了过去。
吃之前先接个吻。
容被迫仰起了头,边推明珠肩膀,躲着说:“不是在追我?突然强吻过来是怎么回事?”
明珠着急撒娇:“在追着呢,但你也要给我点小甜头嘛。”
于是就换成了容谈条件。
容惬意勾眼,徐徐启唇:“求、我。”
明珠呼吸已经急,喘:“求你了,容容,宝宝。”
宝宝。
这样好听。
容闭上了眼,自觉张开唇,由着明珠探舌吻进来。
明珠如愿以偿地吻到了容柔软的唇,尝着容口腔里好像刚刷过牙的草莓牙膏味,得意轻笑,确定她在进来之前,容就已经在等她了。
明珠吻得有些头皮麻,有些忘了时间地点,忽然听到容唇边溢出的声响,情绪更盛。
明珠拆下容的沉香木簪扔到桌上,双手穿进容的丝,不许容退开地用力亲吻,尽情占有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