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忽然睁开眼,窗帘下的光照已经明亮许多,室内光线也从昏暗变成了淡白。
明珠不在身边。
容独自躺在床上。
容缓了几秒,轻抬酸的手臂,抱着被子坐起来,先是茫然,而后突然心惊。
她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铐,是打开的状态。
“明珠?”容扬声喊。
嗓音哑,容按着喉咙清嗓要再喊,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茶。
餐厅用的透明玻璃杯,里面飘着茉莉花茶包,杯上悠悠地冒着热气。
容轻笑,倾身喝茶,和家里九窨茶味道很像,好像是陈师傅给的明珠茶包,竟然带到了这里。
容喝茶润了喉,再次扬声:“明珠,你在浴室吗?”
没有回应。
容眉心轻蹙。
又逃了吗?
容下床穿衣服,腿也软,穿好后虚软地走到床边,拉开窗帘,明珠的护照放在窗台上,没有动过。
容抬眸远眺,宝石蓝的天空,纯白的雪地,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视线逐渐收回来,楼下停车场里停着些车,行人穿着厚衣裳走在石路上,窗很隔音,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音。
容拢着衣服坐在床尾思量,但思绪神智被人夺走了一样空。
忽然门声响,容立即站起来迎上去。
明珠小声换了拖鞋,地小声脱下外套,悄悄摸摸地迈着猫儿似的小步子从玄关廊下走进来,抬眼,四目相对。
明珠诧异:“你醒了啊。”
容失笑。
“这是什么?”容挑眉看向明珠怀前。
明珠微红着脸把东西举起来:“追你嘛,早上看你睡得沉,我就出去买花了,买到了,送给你。”
是红玫瑰和白茉莉组合的花束,里面间或有些小绿叶点缀。
“拿过来。”容招手。她腿软,刚刚能走路,现在不想走了。
明珠立即快走几步举到容身前,本就是红色卷,衬得脸和耳朵都红透了。
容神态慵懒地问:“雪场还有卖花的?”
“中国人开的,什么都有。”明珠自豪。
容轻笑,双手接过花。
像是刚从鲜花保险柜里拿出来做的花束,朵朵开得不算正盛,但红玫瑰与白茉莉的花瓣都是娇嫩的,组合得很漂亮。
粗略数,大约红玫瑰十一朵,白茉莉十一朵。
“好看吗?”明珠小心翼翼地谄媚问。
“好看。”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