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余光扫见那一抹昏暗中半隐的白,掀开被子把滚烫的脸藏了进去:“你走吧,我要睡觉。”
刚藏进去,明珠就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满脑袋都是刚刚接吻时的画面,虽然她没有睁眼,但她能感觉到她们鼻子相触,唇舌相贴,肌肤相压,心跳咚咚咚跳得好快,救命,原来接吻这么让人愉悦。
“好,睡吧。”
容俯身,提起被角为明珠盖好双脚,轻轻拍了拍被子。
而后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制流苏鞭子,放在手心轻捋。
明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脑袋里面很混乱,时而懊恼,时而愉悦,时而羞赧,时而燥热,渐渐在复杂的想要避世的心情里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从窗帘下方透过来的光线又暗了许多,室内也比睡前更暗了。
明珠对着空气呆凝,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也记起了睡前的一切。
容强吻她了,浓度那样高的一个吻,让她沉迷潮热,让她愉悦烫。
接着她又口不择言乱说话了,不知道容是不是已经被她气走。
明珠耳朵微动,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安静无声。
似乎容已经走了。
明珠鼻子像吸了醋,慢慢眨眼看向周围,果真没有容的影子。
容走了。
有些失落。
其实她知道,她心里憋的是什么怨气,从小到大她总被容压一头,她就总想压容一头,想占上风,这成了她的执念,所以她不想承认。
以及这很像玩真心话大冒险时,谁也不想当被戏弄的那个人。
她怕容在戏弄她,在拿捏她。
明珠晃了晃左手腕,还被铐着,还好没有麻,就只是被限制了行动。
明珠回想这一天生的事,被容找到后的惊惶,想要逃跑的试探,被铐手腕后的气忿,被表白后的怀疑,被吻后的羞赧,睡醒后的失落。
种种情绪聚集在她心口,不出去,也消化不掉。
最后全部化为不打一处来的火气,没好气地喊:“容?”
明珠气道:“容,你走了吗?你还在吗?你放开我啊!”
没有回应。
但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响声,的。
明珠方才那一点失落立即消散了,半火半冷地转头盯着浴室方向。
缓缓脚步声响,容从浴室出来了。
明珠瞳孔骤缩,又迅扩张,好似身处另一个平行世界,或是幻境,或是她仍在梦中。
明珠无知觉地吞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身影。
容竟穿着她带回家的那一身粉白色的兔子衣,上下分体,布料那么轻透,全身上下肌肤圣洁如雪,莹白如玉,白润如瓷,同时容没有半点色|情之感,容依然芝兰玉姿,无瑕优雅。
如此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的曲线,腰纤腿长,手若柔荑。
好美。
让明珠兴奋得想扑过去,想欺负容,想听容颤声哽咽地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