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也瞬间睁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不告而别了,她怎么不告而别了,她明明留了离婚协议书,也留了纸条的!
她想质问容为什么睁眼说瞎话,可人家卜贝在对面,如果真对峙吵起来了,会让卜贝不自在。
明珠抿嘴忍住愤怒,狠狠地吃肉。
这时吃得满嘴红辣的秦蔚说:“好吃,这火锅真好吃。”
明珠:“……”
明珠的关注焦点转到了对面的秦蔚脸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先生和秦太太。
秦蔚擦嘴,在纸巾上印了个红油唇印,折好放到一旁,抬头说:“是要问长辈们吗?长辈们都很想念你,打不通你电话,担心你,至少手机开机给他们回个信息,也能让他们安心一些。”
明珠答非所问:“我手机里插的是国外卡,没插国内卡,打不了国际长途。”
那国外卡就没有流量吗,不能回微信了吗?
算了,秦蔚包容地看着不知道如何与他们相处的她的亲妹妹,没有追问下去。
一顿饭只有明珠如芒在背不自在,另外三人倒是聊得热火朝天。
终于别扭不安的用餐结束,卜贝住另一家酒店,独自乘坐一辆观光车笑着离开,姐妹三人共坐另一辆。
明珠挨着容坐,尽量避开腿不和容的腿贴在一块,侧头看观光车外面的雪景店铺。
看不进去。
她还不会迷糊到认为容是和秦蔚一起来旅行的,她不会再酸,她明白她们是来找她的。
她就像逃出国的囚犯,还以为自己逃得很好,却没有预兆地冷不丁地被人家找到,不禁缩起了身子,内心紧张,七上八下的。
容为什么也要来找她?还是因为她漂亮吗?
容朋友那么多,漂亮朋友也很多,非要逮她一个人薅吗?
和别人协议结婚不行吗?
“怎么不问问我们怎么找到你的?”秦蔚坐在她们两人的对面,笑问明珠。
秦蔚问话时没有挑眉,也没有阴阳怪气,就像是在哄问自家贪玩的小妹妹,满眸宠溺。
明珠视线飘忽不定地落到秦蔚脸上,茫然地问:“怎么找到我的?”
忽然白色毛线围巾围到她颈上,是容把她的围巾围给了明珠,打断了秦蔚要说的话。
容仔细地在明珠颈上绕了两圈,指尖无意间碰到明珠冰凉的脸,凉得容喉间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室内外温差大,小心着凉。”容关心地轻声说。
明珠立即低下头,酸了鼻子,红了眼睛。
不久后的酒店客房里,明珠刷卡进房,刚摘下毛线围巾脱下外套放到门口柜子里,抬眼间惊诧房间怎么打扫干净了,她明明没放打扫的牌子啊。
正要回头关门,对视到静静立在她身后的容的一双深眸,明珠吓了一跳:“你……”
容反手关上了门,上了锁,抬眸:“怎么了?”
明珠:“……”
困兽如她。
“……今天在雪场穿白色滑雪服滑雪的人,特别快地经过我身边,是你吗?”明珠不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