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1日傍晚,明粲别墅的烘焙岛台上,明珠用裱花嘴写下最后一个英文“netthia”的“a”,画上一个卡通感叹号,抬眼问秦蔚:“怎么样?”
秦蔚对这蛋糕已经非常熟悉,是她教明珠做的,明珠已经连做数日,做坏了不少蛋糕坯子和裱花,今天总算做成了,秦蔚此时站在明珠身边,仍仔细地看了又看,夸奖地笑说:“很漂亮。”
三层的红白色珍珠鲜花蛋糕,周围层层叠叠地盛开着鲜妍的红玫瑰和白茉莉,花团锦簇完美地盛开在眼前。
这里的每一朵花,明珠都练过无数次。
明珠平时连厨房都很少进,现在能做出这样一个完整的蛋糕,还做得这样漂亮,她心里也很是得意满足,然后低头看着蛋糕,轻声说:“谢谢。”
谢的自然是秦蔚,只是少了称谓。
“客气什么,你去外面找蛋糕店学也是学,和我学也是学,我教得还比他们好呢。”秦蔚笑笑,她听容提醒过,对明珠要有耐心,要多包容一些明珠,急不得,所以她耐心地等着。
秦蔚拿起蛋糕盖子:“盖上?”
“好。”
明珠和秦蔚一起盖好蛋糕,用丝带环绕系好,放进已经清空的冰箱冷鲜层里,留着明珠明晚用。
准备好蛋糕,明珠又去客厅打包玩偶。
玩偶是一只羊毛毡戳出来的九尾白狐,白色毛毛的狐狸,和容一样高贵清冷,睁着一双狡黠的眼睛,和容一样聪慧慵懒,每条尾巴也软绒绒得十分好摸。
这只九尾白狐,从草图到戳羊毛,每一笔是明珠画的,每一针也是明珠戳的,当然是在陶歆的陪教下。
明珠每天早上目送容上班后,来秦家的明粲别墅学做蛋糕和戳羊毛,做一整天,快下班的时候去公司接容,因此时间短,做不了太大的,就先做了一个小的。
“谢谢,”明珠装好小狐狸,小幅度看了一眼陶歆,低头整理包装袋上的蝴蝶结说,“麻烦你教我做这个,还一直陪着我。”
明珠同样的,虽然和陶歆已经不像第一天见面时那样陌生,还是叫不出“妈”。
然而陶歆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给容准备礼物的这件事上,明珠依赖她和秦蔚了。
“谢什么,妈就是怕你太累了,”陶歆笑着摸摸明珠的头说,“明月确实对你很好,你送她这两份礼物,也很用心,她会喜欢的。还有明天几点送去餐厅,给妈个信息就好,妈安排送过去……要不要再吃一个粽子再回去?”
明珠抱着九尾白狐,笑着抬眼:“好。”
今天恰是端午节,也是端午假第一天,明珠为了做完这两份礼物,谎称在明粲别墅和秦家人一起过端午节吃粽子,一大早就过来了,不过也确实和秦家人一起过了节,吃了饭。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容光天镜三楼的卧室里,漆黑无光线的床上,明珠缩在容怀里搂着容的腰,摸摸索索地、一声声地哼哼。
容:“……疼了?”
明珠:“……没有。”
明珠吃避孕药调理经期,按医嘱是连吃28天停药,停药后48至72小时内会来月经,好巧不巧,明珠前两天刚停药,今天傍晚从明粲别墅回来后就来了。
不太疼,但也不是完全不疼,一阵阵地下坠,仍让明珠不太舒服就是了,窝在容怀里撒娇哼哼。
“没想到这药真有用,以前来的时候,都绞着劲儿的疼。”明珠手在容腰上乱摸,脚也不老实,一刻不停地在容脚踝上绕圈。
容搂着这几天阴晴不定时而避她、时而黏人的明珠,不愿多想,只当明珠是受激素影响,嗓音微懒地说:“要相信科学。”
明珠反驳:“可是科学也会被新的实验和理论推翻。”
容:“……”
明珠又道:“所以信科学不如信容。”
容心口一停,又一热,像雨后天晴时第一缕阳光穿过樱花树叶恰好落在她掌心上,掌心托着光,照亮了她心底。
两人同时轻笑,笑声缠绕,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