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皮肤白,处处都漂亮,连那断断续续颤抖的膝盖都白皙漂亮极了,再往下,还有那绷起的白嫩脚背和蜷缩的盈润脚趾,也都漂亮极了。
“我松手了,你忍着点,别被外面听到。”明珠兴奋地在容耳边说。
而后向下移去。
昨晚她酒后脑子一热没问容行不行就做了,做完现容没生气,这事便成了。
今早被雨声吵醒后,她不想起床,钻进容怀里搂着容睡,又见容被吵醒后仍没有为昨晚的事生气,她便来了劲。
容昨夜到后面,有点失了神智,许是酒精的作用,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境,但此时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是真实的。
容自己捂着嘴,止不住地颤着身子,逐渐从眼底沁出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又有什么,滑落进了明珠的嘴里。
空调不够智能,温度低低高高,吹得时冷时热,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容和明珠身上都出了一层湿淋淋的汗,喘息着拥抱对方,那汗更黏了,但谁都没有提出去洗澡,就这样贴着、抱着。
歇了小片刻,容主动向明珠伸出手。
明珠皮肤顿时被激起一阵酥,忙向下握住容手腕:“我不用。”
“……为什么不用?”
“我没有那个需求。”
“……怎么会没有?”
“真没有。”
明珠小声说,又觉得她这话说得好像她是性冷淡似的,对容小声解释:“那个,我心理上比身体上的兴奋来得更有感觉。”
虽然她现在已经对容没有任何芥蒂和偏见,她知道容有多好,但上学的时候,容确确实实总是考第一,总是压她一头,所以她想压容的心思和习惯仍没有改变。
“反正,容容,我就只喜欢弄你。”明珠撒娇说。
容:“……”
这个弄字也太直白粗鲁了些。
“真的,弄你的时候,我兴奋得头皮都麻,刚刚吞下……”
“可以了。”
“哦。”
明珠意犹未尽,容无奈勾笑。
明珠湿黏黏的手指在容腰上摸摸索索着,想起昨晚的酒,问她:“容容,你以前就会调酒的吗?”
“没有。”
“那你怎么会的啊?”
“看一次就会了。”
“……”
“你看一次学不会?”
“……你闭嘴。”
容无声弯笑。
明珠跟容贫了会儿嘴,抬眼看到床头柜上坐着的兔子,她抬腿搭在容身上,甜甜地问:“容容,我可爱,还是兔子可爱?”
容身子犯懒,嗓音也犯懒,懒洋洋地抚着明珠的肩膀说:“谁能有明珠小姐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