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件高定晚礼服,明珠让管姨拉上窗帘,她站在原地试穿上,上面是黑色抹胸,下面是花朵形状,有些钻石点缀,感觉胸和腰都有点紧,像是按照容身材定制的,留着给容。
又拆了三份礼物,一条彩色碧玺手串给姜姜,一枚铃兰花胸针给容妈妈,一副复古橙红太阳镜给自己。
明珠戴上太阳镜四处看,看到那一沓请柬邀请函,最上面的是一张红底烫金的请柬,看着像新婚请柬。
明珠拿过来翻看,是一位七十岁老人大寿的寿宴请柬。
在看到名字后,明珠呼吸顿滞,目光也了直。
过大寿的老人是陆伏能芯的董事长,她没记错的话,这位老人好像是陆姿的爷爷。
陆家爷爷过大寿,陆姿会回来吗?
明珠的心跳莫名地慌了一下,都没看清楚日期,就紧忙合上了请柬,插到中间,继续拿起另一张邀请函低头看。
这是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
但是明珠低着头,目光空洞,什么字都没看进去。
那些笔画渐渐飘到空中,组成了烫金的“陆”字。
陆姿要回来了,她的“容太太”身份会到此为止了吗?
余光看到管姨的身影,明珠若无其事地把那一沓邀请函都拿过来,随意地继续翻看。
她戴着墨镜,很好地掩饰了她的慌乱,下面有餐厅开业邀请函和美容店剪彩邀请函。
管姨离开,明珠把陆爷爷的请柬抽出来,盯着封面茫然呆。
喜欢樱花的陆姿要回来了。
容一定很开心吧?
那她怎么办?
明珠身上的气场都变得失落了,肩塌着,眉拧着,嘴也扁着。
转瞬间,连头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知所措和忐忑不安。
明珠抿着嘴呆,过了有三四分钟,她才找回自己的正向情绪。
不要提前担心,不要内耗,不管了,随遇而安,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当作不知道。
容若是真要和她离婚,她就辛苦辛苦去工作吧,虽然她讨厌当乙方,可她有技能,也还是有路可走的。
明珠深呼吸,戳戳自己的嘴角,打起精神继续没心没肺,瞧见了一个美甲店的剪彩邀请函,强制自己对这个感兴趣,想了想,她真有一个多月没做美甲,真就感兴趣了。
用手机扫码看店里的案例,图片都很漂亮,明珠趴在地上感兴趣地看着,两只脚也晃了起来。
容重新洗过澡下楼,还没吃早餐,穿一身睡衣下楼,里面是真丝深V吊带,外面是真丝开衫睡袍,携着一身迷人香气,优雅又性感地迈下楼梯。
看到明珠像个小朋友似的趴在地上可爱地晃脚脚,容轻轻地垂眸笑。
“想美甲?”
忽然头顶传来容的声音,客厅太宽敞,显得这三个字格外清冷。
明珠回头,后脑勺贴在地上,仰头看个子忽然变得好高的容,生气道:“你吓我一跳!”
明珠戴着复古的橙红色太阳镜,衬得肤色白里透红,生气地抿着唇,隐约透出的眼神正在瞪容。
“这镜片颜色很适合你,你皮肤白,戴着很漂亮。”容夸道。
明珠一被夸就开心了,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真心夸她,反正她开心了,晃着脚递出邀请函分享说:“这里有家美甲店邀请你去剪彩,老板好像是有幸和你一起吃过饭的朋友。”
容接过邀请看了两眼,印象不深,而后目光缓缓下移,看向明珠指甲剪得圆润的修长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