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姨赶紧扭头走开。
容走向车库说:“放心,我鼻子比你鼻子灵,你不要拈花惹草才好。”
明珠笑着说才不会,她眼光高着呢,只能看得上容总,送容去车库,目送容总离开。
一小时后,谷嘉姗盛装打扮地从楼里出来,欣喜地走向那个站在白色车旁的人影。
是容。
四处静谧,容披着清冷月光站在昏暗的树影下,一阵晚风吹,吹拂得树叶晃动沙沙响,也吹开了容的,露出容半明半暗神秘的脸。
走近了,谷嘉姗看到了容清丽动人的脸颊。
走得再近些,谷嘉姗看到主驾车窗半开,前排车里没人,容没有带司机过来。
谷嘉姗激动又紧张地笑问:“堂姐,你找我什么事?”
容文雅:“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你叫出来。”
谷嘉姗矜持笑说:“没事,正好我也要去我妈那里,还没卸妆,不麻烦的。”
容颔:“那么我就直说了。”
谷嘉姗目光微凝:“堂姐你说。”
容:“万苓和容厉,你撮合的,是吗?”
谷嘉姗神色一变:“堂姐,你在说什么?”
在马场的时候,谷嘉姗和万苓走得近,谷嘉姗又是容厉的亲表妹,而今天万苓和容厉那么亲密,谷嘉姗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容:“你对万苓说,只要万苓和容厉谈恋爱,无论万苓再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万家的人对万苓禁足,因为奶奶喜欢家和万事兴,我不能打容厉的脸,所以我不会对万苓计较。”
谷嘉姗脸上褪了血色。
容:“你对容厉说,万苓讨厌明珠,万苓愿意做让明珠下不了台的事,你建议容厉去找万苓。如果我因为万苓做的事生气,生气的对象也只是万苓,不会是容厉。你利用了万苓和容厉。”
谷嘉姗腿已软。
容:“谷嘉姗,是这样吗?”
谷嘉姗往后退了两步:“堂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那我再说得清楚些,就在你下楼的时候,现被容厉利用的万苓已经和万家说出了你,担心我爸妈生气的容厉也已经和奶奶说出了你。”
谷嘉姗满眼慌乱,声音颤抖:“我没有,是他们诬陷我!”
容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夜空遥远的小小月亮,不知道明珠现在是不是已经睡着,过几秒,忽然意识到了纪悦女士为什么在她家赖了一天。
容小幅度地笑了下,收回目光看向脸色已变惨白摇摇欲坠的谷嘉姗,不紧不慢地提醒:“你以为他们真那么笨吗,谷嘉姗,他们都录音了。”
谷嘉姗穿的是高跟鞋,身体已经站得不稳,不可置信得无话可说,但又硬着嘴绝不承认,怔怔地看着容,不断地慌张摇头。
容抬手拉车门:“谷嘉姗,上次你去我家找明珠麻烦的事,我已经给了三婶面子,这次不会再给她面子了,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再去看奶奶了,保安不会再让你进门。”
谷嘉姗破喉急道:“堂姐,我去看奶奶是因为我喜欢和他们相处,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容徐徐转身:“你问我凭什么?”
谷嘉姗:“对,我问你凭什么!”
忽然后排车窗缓缓落下。
车里的容奶奶收好心里的叹息和失望,抬起添了皱纹的清明双眼,冷冷地望向她看着长大的“老实笨拙”的孩子。
容如果真有录音,还用过来找她吗,聪明反被聪明误,心虚的人才不禁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