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瞳孔陡然颤抖,容让她帮什么?
明珠立即想要抽开手,却抽不开,她手腕被容紧紧握住。
“难受……”
明珠不可置信容是难受这个,虽说每个人醉酒后的状态都不同,但她完全没想到容醉酒后的另一面是这样的,仿佛变了一个人,绵软的,娇柔的,缠人的,好似今夜真是她们的洞房花烛夜。
明珠不合时宜地想,容是第一次喝醉吗,以前喝醉是怎么弄的?
不行,这可不行,她白明珠是这世界上最正直磊落的人。
“明珠,帮我……”
明珠正要推开容的肩膀,忽然听到容叫了她“明珠”,不是冷淡的“明珠”,是求一般的“明珠”。
明珠大脑疯狂运转,她就像是被容花钱养的小演员,容就像是她的金主,她欠了容一份人情,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抗拒,甚至还逐渐兴奋了起来。
这是与白日里清冷如寒月的容完全相反的容,此时的容热情极了,虽然没有吻她,只是不停地往她怀里拱、不停地用脸蹭她的颈窝而已,但天知道这种仿佛认识了十多年的高冷猫咪突然热情地往人家怀里拱的满足感受。
她终于可以压容一头了!
明珠挣扎的力气渐松,渐渐随着容的手腕移动,大约只是一个触碰,明珠就看到容闭目的脸色忽然变得艳丽,仿若刹那娇花盛开,容的眼角也颤抖地沁出了泪水。
明珠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她从小就喜欢往外跑,幼时玩轮滑玩冰刀,度越快越兴奋,大了些玩滑雪,同样喜欢度带来的刺激,更大了些想学骑马,爸妈就送了她一匹度最快最漂亮的汗血宝马,通体金光,优雅美丽,她起名为月亮。
驾驭马儿时,力气要顺着马儿,要时刻观察马儿的反应,感受马儿喘气的频率,和马儿一同起伏。
明珠的领悟把控能力仿佛与生俱来,从生疏到熟练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而她尤其喜欢在短时间内加,她慢不下来,她喜欢在失控的度中不断加,令她感觉刺激,令她血脉偾张。
很短的时间,明珠就感受到容忽然咬住了她睡衣的领子,感受到容攥紧了她腰侧的睡衣,攥到容身体都在颤抖。
她听到容额头紧贴她湿颈的含娇的急喘声,和容仿佛在梦中呓语的一声声的别停。
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似是退烧后流了一身汗,明珠用温水洗了湿巾和毛巾为容仔细擦拭。
碍事的睡裤在床尾凌乱地堆着,睡裤和被单好似都被容的双脚用力碾过,都是褶儿。
明珠怕惊醒了容,小心翼翼地给容穿好,可她还是看到了容偶尔的蹙眉和眼睫不安地眨动,每到这时,明珠都会停止动作,直到容睡沉后再继续。
忙了一通后,明珠为容掖好被子,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好,明珠终于闭上眼睛。
可明珠半睡未睡间,眼睛忽的睁开,不可置信容又钻进她被窝,又握着她的手缠了上来!
她知道容若是清醒的,肯定不会对她干这事,容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人,看不上她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容肯定以为自己在梦中,可是容在梦里这么没有节制吗!
明珠的半边肩膀被食髓知味的容紧紧地攀着,明珠只剩下手腕可动。
夜里本该寂静无声,明珠的双耳却被灌满了容忽急忽缓似哭非哭的细碎声响。
偶尔是轻轻抽气的鼻音,偶尔是嘴巴微张的颤音,偶尔是从起伏的胸腔里传来的急促的喘。
醉的,乱的,软的,慌的,纠缠不休的,那声音叫明珠身体阵阵酥麻。
容忽然抖动着在明珠怀里翻身,垂额抵着枕头,紧紧地咬住了被子。
明珠侧躺在容身后,低头就能闻到容上的玫瑰香气,容的头护理和身体护理显然不比她少,光滑的,软嫩的,叫明珠爱不释手,也被容藤蔓似的缠着手臂抽不开手,依稀听到容破碎的语无伦次的似哭声音,明珠兴奋地低头咬住了容的头。
明珠一早醒来,心虚得多一分钟懒觉都没敢睡,立即蹑手蹑脚地叠好她的被子放在柜子里,这是为了防着被管家阿姨现她们两人分被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