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明珠。
明珠没有听到,她背靠在熟悉的怀抱里,怔愣地看着空气,不知道怎么就红了眼眶。
委屈和想念也全都百米赛跑似的冲了出来。
“she’sfine。”身后的人说。
外国人便微笑点头走了。
明珠很想转身扑进身后人的怀抱里,想说“容容我好想你啊”,可她眼睫一阵颤动后,想到了陆姿,想到了她们的协议,想到了她留下的离婚协议和纸条。
明珠慢慢从身后人怀里站直了,逼回要涌出眼眶的所有情绪,回头惊喜道:“容?!”
“好巧啊,你也来旅行滑雪啦?”明珠明眸闪亮地惊喜地笑问:“你自己来的吗?”
容:“……”
容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面前如此若无其事对她笑的人。
餐厅里热,明珠也吃热了,穿着宽松的红格子针织衫,袖子挽了上去,颈间红,脸颊也白皙透红,红色卷张扬柔顺,双眸剔透,笑容明亮。
对她的称呼不是容容,是容,完全没有想到她是特意来找她的表情,这样明媚地笑着说好巧。
是明珠没有心,还是她太贪了?
一月未见,容日日夜夜想念着这个人,而这个人完全没有想过她。
雪山有多冷?容不认为有多冷,远没有她此时的心冷。
“你好像瘦了。”容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端详着明珠说。
明珠心里的委屈就又钻了出来。
她和得了相思病没有区别,吃不好睡不好的,当然瘦了。
可眼前的容,一脸平静,就和高中时那副清冷平静无波无澜的神态表情一模一样。
“最近崇尚白幼瘦,在减肥。”明珠气得呛道。
容:“……这是糟粕。”
明珠:“……”
你才是糟粕,你全家……你才是糟粕,明珠内心怒意翻涌。
“你好像也瘦了一点。”明珠打量着容说。
她和容的下巴长得很不一样,她是个尖下巴,容偏圆润,她很喜欢亲容的下巴,而此时容的下巴少了肉。
容穿简单的纯白针织衫,长披肩,未施粉黛,也无饰,清冷淡漠,也似乎有些憔悴,仔细看,眼窝也深了些。
明珠心里一阵心疼,身体里有个小人很想要扑过去抱住容。
如果她在家的话,她或许可以软磨硬泡地让容多吃点。
“嗯,忙的。”容说。
明珠:“……”
明珠自动认为容是忙公司的事忙瘦的。
容微微整理好情绪,温声问:“这一个月,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明珠笑盈盈得眯起眼。
没有美人抱,没有软床睡,还要打工赚钱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