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失声轻笑。
明珠捂着嘴恼怒抬头:“你笑什么。”
容轻笑:“没什么,求你呢,求明珠小姐再欺负欺负我。”
容脸已绯红,偏偏这话语还散漫,弄得明珠反而脸红。
总是这样,容的气场太强,哪怕容是下面的那个,好像也总是控制着上面的明珠。
明珠轻哼着使坏,使坏地抓捏。
过了半分钟,她手下移,忽然被容握住了手腕。
明珠:“嗯?”
容再次失声轻笑。
明珠生气了:“你干嘛?”
容轻轻忍笑:“我生理期。”
明珠:“??”
明珠坐直了,两眼怒瞪:“那你干嘛撩我弄你?”
“没撩你弄我,”容轻声提醒,“我刚刚是想帮你的。”
明珠欲求不满,怒极:“我不用你帮我。”
好气啊。
她情绪都到位了。
容挑眉看着明珠,轻抚明珠的后背安抚明珠消气,可明珠气得不轻,还是瞪着她。
然而明珠气着气着就消了气。
明珠低头帮容整理好了衣服,隔着衣服轻摸容的小腹,声音也软了:“那你肚子疼吗?用给你焐一焐吗?”
“不疼,”容左手抬到脑后枕着,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弄明珠的头,“但你帮我焐一会儿吧,能舒服点。”
明珠姿势有点别扭,让容调整一下,容移开了右腿,明珠单骑在容的左腿上,为容焐小腹。
情绪被打断,但原因是容生理期。
虽然容有故意撩拨明珠的嫌疑,明珠还是有气量地放过了容,不和容生气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啊?”明珠问。
明珠问了一句,第二句就又跟出来了:“五一假期第一天,容总怎么还工作啊?”
第三句也冒出来:“生理期熬夜最容易痛了。”
明珠:“我本来还想把茶给你拿出来的,但都这么晚了,不拿了,你快去睡觉吧。”
明珠:“对了,你这个月是不是提前了啊,25天?”
明珠唠唠叨叨,容一句话都没插上。
容闭着眼听明珠唠叨但关心的轻柔声音,感受小腹上的温暖,回想她刚刚在忙的事。
钱秘书对她转述了汐溏镇无汛桥的事,也提到了明珠和姜姜聊的关于烂尾桥的话,她知道明珠应是记在了心上。
而巧的是,某人是桥梁工程师,没少在国内建桥,某公司又深度合作着桥梁业务。
就好像命运指引,明珠和他们终究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