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被性感的容弄得耳朵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
没听到明珠的回答,容指尖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明珠的后背和肩胛骨:“嗯?为什么?”
明珠含着容圆润的下巴,舌尖慢慢地挑过。
终于在纷乱的思绪里找到了一个正经的理由:“是给外人看的,我要出差,和你难分难舍,不小心弄出了草莓,我们的感情很好,不是吗?”
容不许她亲嘴,她种点草莓还不行吗?
容锁骨都已红,她随意地下压明珠的后颈,膝盖微颤地说:“嘴不想闲着,手也别闲着。”
明珠笑了,抬头说:“我不太会弄草莓,我先练练。”
容猛地重颤一下,眼角沁出泪水,娇声难掩:“别停。”
明珠很喜欢容此时的模样,褪去白日的冰雪,变了一个人,颤颤巍巍地抖着花儿缠她。
她低头,试着在容洁白无瑕的颈子上种草莓。
有些疼,容忍着。
明珠种着种着,会种了,接着大脑就失去理智了,一路蔓延向南。
触到了些久远的记忆,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地捧着奶瓶喝奶时。
容惊得眼睫不断眨动,轻轻咬住下唇,轻按明珠的后肩。
她知道明珠对她做的一切皆不是因为明珠对她有感情,只是明珠想要在她身上找些成就感,征服感,诸如此类。
明珠想,她便给。
哪怕是更亲密的事,她也悦之如饴。
小别前的夜晚总是漫长,月光几次斜移,容光天镜三楼的卧室里,旖旎动人的声响总未断。
翌日早饭后,两人出门,有些细雨,飘得雾蒙蒙烟绒绒的。
容陪明珠去医院做检查,知道明珠可能会不好意思,没叫第三人,容亲自开车。
明珠坐在副驾按手机和姜姜碰时间,边悄悄瞄了眼容的高领衣裳,咳声问:“你热吗?”
容忽然轻笑,侧眸笑看过去:“好吃吗?”
明珠瞬间被容笑红了耳朵,本就物以稀为贵,容轻笑的次数很少,每次笑时都让她耳朵痒痒的。
又在此时轻笑,更让她无地自容。
昨晚她真是玩疯了。
怎么什么都吃。
还好没再继续向下,不过她和容的亲密关系应该就在腰以上停止了,就算她和容都喝多了,喝得不省人事了,应该也不会继续向下。
如果真向下呢?
明珠忽然热得厉害,不敢再想。
容偏偏此时还来了聊天的兴致:“哪边口感好一些?”
明珠呼吸一滞,抓起衣服盖到头上,蒙住烧得慌的脸。
过会儿又掀开,非要和容比一下谁更敢聊似的,风情万种地弄着头说:“左边大一点。”
容打转向,轻转方向盘:“比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