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笑:“不留,都放你那,我只收你给我的片酬。”
“嗯。”
明珠笑着,一边还是仇富地瞪了容一眼,如果袋子里的金条玉簪都不算贵重,那这一套珠宝还不算贵重东西吗,就算她家有钱的时候,她都没有拍过这么贵的,她家和容家的消费真不是一个级别。
“对啦,容容,那我今天表现好不好呀?有别的奖励吗?”明珠凑近容,轻轻拽了拽容的丝巾,眨着眼睛仰脸问。
容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明珠的下巴快要碰到她衣服,呼吸微滞,淡道:“还不错,先给你把这个月消费的额度补齐。”
“太好了!”
明珠伸手抱住容,然而一秒就分开,笑盈盈地坐了回去。
“对了容,你两只眼睛都多少度?”
“零度。”
“……”
所以只是装饰是吧……但她刚来找容的那晚,容在家里为什么还戴着,防蓝光防疲劳的吗?
明珠拍了一路的照片,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婚戒摘了放床头柜里,接着在容衣帽间里换衣服换妆戴上珠宝自拍,晚饭后还在拍,因为想要拍出拍珠宝在月色自然光下的流光。
晚上八点多,明珠终于拍完,也选好了照片存着,提着饰皮箱去敲开容的书房门。
容穿着真丝睡裙,外面一件轻柔衬衫,戴着白日里的玫瑰金眼镜,松软长挽起,簪了母亲送的玉钗,仿佛上世纪洋房里的清冷千金。
“容容,我来还礼物了,你先看一眼,”明珠说着,把抽屉给容打开,拍了一张容和五件饰的合影,在微信上把图片给容,“工作留痕,省得以后你打开的时候少了哪个,怀疑是我没还清。”
容抬手轻揉太阳穴:“你不是没上过班么,还怕我冤枉你。”
明珠关上饰盒拍了两下:“没上过班也懂做事要谨慎嘛,何况这么贵的东西。”
容看明珠来的照片,顺手点进明珠朋友圈:“没照片?”
“没,”明珠看向容身后的窗户,那里映出了她影子,她臭美地弄着头说,“我就是享受过程,拍的时候开心就行了,不在乎别人给不给我点赞。”
容想起上学时期的明珠就是这样,自我,自爱,自信,因此无论何时,明珠总是人群中最明媚耀眼的那一位。
容轻轻弯了下唇,转瞬即逝。
明珠低头,看到容桌上有只高脚杯,表情微妙地一惊:“你在喝酒?”
容起身将饰盒放到柜子里,里面还有长辈送的礼物,柜子连把锁都没有,随手一关:“你想戴出去玩的时候就自己拿,不用和我说,玩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也没关系,不然它也是放在柜子里一辈子。那是安神药酒,今天刚从我爸那儿要的,前些年我爸管公司压力大的时候失眠,他找专人配的,里面有舒缓情绪的合欢皮和陈皮,药材温和,你要尝尝吗?”
明珠好奇:“尝尝,给我个杯子。”
容:“直接喝,不嫌弃你。”
明珠摇头,她可不想容人前不嫌弃她、事后嫌弃她:“还是给我个杯子吧,你最近失眠吗,因为要见家长,还是公司有事?”
容转身表情变沉,从水吧上拿了个小杯,给明珠倒了一口的量:“都有一点吧。”
明珠尝了这一口,药酒是白酒泡的,度数不低,味道也很奇怪,但这是容爸爸准备的,她不能直接说不好喝:“还行,就是有点辣,那你继续工作吧,我出去了。”
“嗯。”
明珠走后,无名指戴着婚戒始终未摘的容锁上书房门,将明珠送她的丝巾缠在手腕上,把药酒倒进明珠用过的杯子里,沿着明珠润唇膏的印子,继续喝酒。
明珠回房洗澡护肤后就准备睡了,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拍了好几个小时的贵重饰有点兴奋,也可能是因为又要和容同床了。
容回房洗漱完准备睡觉时,注意到明珠还没睡着,虽然闭着眼,但呼吸不均匀,侧躺的身体也不够放松。
关上灯,容为自己盖好被子,四下寂静,她声音很轻:“今天累了吗?”
明珠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