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了明珠一眼:“梦?你这么说,我好像记得我做了梦。”
明珠呼吸紧促,感兴趣地问:“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
容不动声色:“记不清了,你希望我记得?”
明珠:“你好像说梦话叫了我的名字。”
容微怔,叫了吗,她没注意。
明珠是在怀疑什么吗?
容:“可能是睡冷了,想让你给我调空调吧。”
明珠:“……”
行吧。
可是。
明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容看着草莓,意外听出明珠似乎想让她记得。
容掀眸:“记得什么事?”
“……”
确定了,明珠这无语的表情是希望她记得生的事。
“似乎想起了一点。”容忽然说。
明珠身体一紧:“想起什么了?”
她想好了,如果容恼羞成怒生气,她就先制人说是容先抱她的,然后根据容的反应程度再选择是理直气壮还是含冤委屈,反正她没错,不能让容赶她出去。
容:“好像很冷很晕。”
明珠不自觉地握紧了笔刷:“是不是很难受?”
容:“好像还好。”
还好?
竟然不是难受?
明珠:“……那还想再做那样的梦吗?”
容淡淡反问:“你说呢?”
明珠:“……”
容好像记得!
她才想起来容刚才说的是“好像”断片了!
也是,很多体面人在不知道对方的态度下,不想把事情弄得很难看,自然就是默默地翻篇。
可能容也没想到她白明珠不是个体面的人,非要说清楚。
明珠想了想,暂时抛开梦不梦的,直接说得稍微明确一点:“容……我觉得我住在你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我不知道如果我做了冒犯到你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当然无关感情哈,”明珠补充,“还有如果你生气,那我就誓以后处处都小心,绝对不给你让我冒犯到你的机会,毕竟之前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吧。”
“……”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