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我这就睡了,许老师。】
&esp;&esp;退出和雎宵的聊天框,许澈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esp;&esp;对面很快接通:“喂,谁呀?”
&esp;&esp;许澈吸了一口烟:“宴蔚然,是我,许澈。”
&esp;&esp;他吐出烟,在烟雾消散后,他看见落地窗上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孤独又瘦弱的身影。
&esp;&esp;他快二十七岁了,这段时间突然莫名地觉得孤独,他想找一个人陪。
&esp;&esp;那么和闻序的这段关系就必须尽快结束。
&esp;&esp;闻序给了他抹不去的一段丑闻,让他抛弃所有一无所有颜面尽失地离开了海市。
&esp;&esp;他也要还闻序一段丑闻。
&esp;&esp;宴蔚然那边沉默了几秒,对许澈的这通电话似乎并不期待:“怎么?”
&esp;&esp;许澈说:“明天出来见个面吧。”
&esp;&esp;宴蔚然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esp;&esp;许澈抖掉烟灰:“你要闻序吗?”
&esp;&esp;宴蔚然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他发了一个地址来。
&esp;&esp;许澈看了一下,距离他站在住的地方太远。
&esp;&esp;他重新发了一个地址过去,就在这个公寓附近。
&esp;&esp;【太远了,我定了这个地方。】
&esp;&esp;宴蔚然一定回来。
&esp;&esp;宴家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宴家传到宴蔚然和他哥哥手里大概是真的要没落了,这两年经营不善,闻氏还在不断地打压。
&esp;&esp;宴蔚然就又开始把心思抛在闻序身上,他也不是真的多喜欢闻序,但借着闻家的这股东风,宴家的风波说不定能过去。
&esp;&esp;许澈第二天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宴蔚然打了几个电话都被他挂断,等宴蔚然彻底失去耐心后,他才从停车场上去。
&esp;&esp;宴蔚然没有耐心再和许澈寒暄,开门见山地追问他:“你要说什么?”
&esp;&esp;“我在准备和闻序离婚。”许澈说,“他死缠烂打,我需要你的帮助。”
&esp;&esp;法律对oga有保护政策,一旦alpha标记了oga,oga需要对方负责的话,系统会自动为他们绑定婚姻。
&esp;&esp;许澈需要钻这条法律的漏洞。
&esp;&esp;“我会提前找好记者,你也不会被曝光。”许澈说。
&esp;&esp;宴蔚然犹豫着:“万一闻序不受控制怎么办?”
&esp;&esp;许澈说:“你是一个和他匹配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八的oga,宴蔚然,这么高的匹配度,对你们两个来说算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esp;&esp;宴蔚然还在思考,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有动摇的倾向。
&esp;&esp;许澈趁热打铁:“我知道这件事风险很大,但宴蔚然,收益也很高不是吗?”
&esp;&esp;这件丑闻一旦曝光,闻序不得不在媒体和公众的压力下低头,如果想公司股票不跌,和宴蔚然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好。”
&esp;&esp;日头西斜,夕阳洒在许澈身上,宴蔚然抬起头,看着他沐浴在夕阳下面,看起来很有自信。
&esp;&esp;终于给出了许澈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