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澈抬眼说:“早做完了。”
&esp;&esp;他说:“闻序,我离开你是真的过得很好。说实话要不是遇到程枕,我都不知道人原来能谈这么正常的恋爱。他人很好,高知又理性,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很尊重我。”
&esp;&esp;“我跟你在床上不契合,可是我跟程枕哪里都合适。”
&esp;&esp;闻序破防地捂住许澈的嘴唇,双目猩红地怒吼:“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
&esp;&esp;他抓住许澈的手指:“许澈,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esp;&esp;说着,他俯下身,把头埋在许澈肩膀上,用舌头舔过许澈锁骨上的那颗痣,用很委屈带着呜咽的声音哀求:“说我想听的,好不好。”
&esp;&esp;许澈靠在墙上,轻声说:“你觉得呢?”
&esp;&esp;“闻序,我早就说过我放不下程枕的,我不是一个很容易放得下的人。”
&esp;&esp;闻序站起身,突然爆发:“许澈,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地对我?”
&esp;&esp;许澈厌恶地看向他:“闻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世界不会围着你一个人转。我不亏欠你,反倒是你欠了我许多,你没想过真的弥补反而要一次一次地破坏我的生活。”
&esp;&esp;“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失去了很多东西,尊严、工作、朋友,这些都是后来程枕重新拾起来给我的。”
&esp;&esp;“闻序,我想不到我要怎么抛开过去的一切来跟你平静的生活在一起,我做不到原谅你。”
&esp;&esp;过去的一切都好像走马灯在眼前播放,许澈说起来没有半点心酸,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
&esp;&esp;和闻序离婚以后,闻序发疯了一般对他施压,一边说他离开闻家绝对无法在海市生存下去,一边斩断许澈的每一条出路。
&esp;&esp;那天下午,许澈再一次面试失败,从公司大楼走出来,他看见闻序的车停在面前。
&esp;&esp;车门打开,闻序西装革履地坐在里面,长腿交叠在一起,眼神很轻蔑地扫过许澈:“觉得苦,就回来。”
&esp;&esp;许澈冷漠地绕开他的车,第二天用尽身上最后一笔钱买机票离开了海市。
&esp;&esp;后来的一切都是在程枕的扶持中走出来的,许澈身上落下了许多病根,身体非常虚弱,都是程枕一点一点补回来的。
&esp;&esp;程枕给了他一个正常的恋爱环境,许澈第一次主动吻程枕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正常的恋人是这样的。
&esp;&esp;在闻序崩溃的质问声中,许澈把自己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冷冷盯着闻序说:“我还会跟你离婚的,闻序,这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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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句话说出来以后,闻序很用力地拉住许澈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esp;&esp;许澈感觉他的手心冰凉,好像贴上来一块坚硬的铁,偏偏他又躲不开。
&esp;&esp;这种问题要争执的话赢家虽然只会是许澈,但是许澈不想跟他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
&esp;&esp;“没什么。”许澈说,“闻序,我说没什么。”
&esp;&esp;有些话说出来伤人,许澈不想把自己变成那样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esp;&esp;他站起来,想要走近书房里去,半路又折回来,看着还跪在沙发旁的闻序,用特别真诚的语气跟闻序说:“程枕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闻序,你自己很清楚我们如今这段婚姻是怎么来的。”
&esp;&esp;闻序抬起头看他。
&esp;&esp;这段婚姻怎么来的?
&esp;&esp;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esp;&esp;讲不得光的手段,权势的欺压和对许澈无孔不入的监控。
&esp;&esp;闻序得到许澈的方式实在算不得光彩,因此他总是心虚又患得患失,以为自己做下位者便能给许澈在婚姻里应有的尊重,以至于让许澈不要因为他之前做的事那么恨他。
&esp;&esp;“你想要的很多,一会儿说我跟你在一起就好了,一会儿又说想让我像从前一样。”许澈很无奈地说,“怎么可能啊,闻序。”
&esp;&esp;闻序手死死捏成拳头,他用指尖狠狠掐着手心的肉,猩红的双眼对上许澈疏离的眼睛:“怎么办啊,许澈。”
&esp;&esp;许澈坐下来,手盖在脸上,良久才说:“貌合神离,知道吗?闻序。”
&esp;&esp;那个晚上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提出要睡在一起,各自占据了一间卧室,许澈晚上睡了一个好觉,闻序却一整晚都没能入睡。
&esp;&esp;许澈不知道闻序什么时候练就的如此强大的心理的,反正复婚后两人一旦发生什么不愉快,第二天闻序总能像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献殷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