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样自圆其说,表情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没料下一秒就为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破功。
&esp;&esp;“男朋友表情怎么这么凶。”
&esp;&esp;指尖触上一阵冰凉,那人肩膀自然靠近,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他的手指。周洲刚从空调房里出来,手温温热热。
&esp;&esp;余勉手指用力拢了拢他,卷走指尖的余温,淡声道,“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没见怎么更冷淡了。”
&esp;&esp;谁能想到,能有一天从余勉嘴里听到他说另外一个人冷淡。
&esp;&esp;说着,男人偏头。气息扑上耳廓的瞬间,周洲后颈麻了下,伸手推开那人的脸,他皱眉,“别发神经,现在在外面。”
&esp;&esp;后半句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人家还没干什么,他这话倒像一种暗示。
&esp;&esp;果不其然,那人盯他一眼,眼睛眨了两下,“不可以在外面干什么?牵手还是——”
&esp;&esp;“什么都没有,滚。”
&esp;&esp;周洲偏头避开余勉视线,扔开那人的手走在前面。
&esp;&esp;“……”
&esp;&esp;浴室内视野朦胧,周遭弥散着白色水雾,水温发烫的同时,周洲脑中思绪飘飞,酒后身体变得更热。跟余勉做那些之前,他那方面需求根本不大。现在倒总是莫名被勾起,加上有段时间没抒解,一股热意直冲冲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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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心里劝服自己,他把水龙头拨向另一边拿起花洒对着脑袋冲。任由冷水肆意横流,他手扶在墙边,………………………………
&esp;&esp;结束的时候,他没觉得爽。水温一冷一热,身上酒劲没过,从浴室出来,周洲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乏力。
&esp;&esp;随手抓了条毛巾擦头发,桌上手机连续亮了几下,像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刚要接对面就挂了,接着就听见两下不轻不重的咚咚声。
&esp;&esp;瞥了眼手机上的头像,是余勉。
&esp;&esp;门外冷空气凉丝丝往里灌,周洲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山间夜里气温与城市不同,降得格外厉害。看清门外的人,他眉心一跳。
&esp;&esp;不知这人在外面等了多久,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撤回去,修长的指节僵硬地半曲着。呼出来的气凝成白雾,因为太冷,余勉把围巾往上裹了些。他的皮肤本就白皙,稍微有点什么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样。
&esp;&esp;鼻尖,脸颊,耳廓,肌肤脆弱的地方,泛着一种异于平常的粉红,像被冻的,浑身透着股寒气。
&esp;&esp;周洲把人拉进来时,那人手腕冷的像淬了冰,他质问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esp;&esp;“在楼下跟范宇聊了几句就上来了。”
&esp;&esp;周洲张了张嘴,“就一直站我门外”
&esp;&esp;“嗯,打电话你没接。”余勉说。
&esp;&esp;“我在洗澡。”
&esp;&esp;“我知道。”
&esp;&esp;眼睫颤了下,周洲说,“外面这么冷你就不知道回房间等,我看见信息会回。”
&esp;&esp;“怕你喝醉了出事。”余勉淡声道,“再过半个小时不开门我会去找前台拿房卡。”
&esp;&esp;“我能有什么事……”对上那人平淡的视线,周洲想起自己之前在星期玖那次喝得昏天暗地,心想不由吐槽还不是因为他。
&esp;&esp;“行吧,现在看到了,我没事。”他问,“还有别的事吗”
&esp;&esp;余勉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屋内安静下来,他等了会,那人还是没动静。
&esp;&esp;怕不是风吹太久,把人冻傻了
&esp;&esp;周洲正想着,抬手用手背去探那人额头。却被那人反过来钳住手腕,摁向门边。
&esp;&esp;狭窄的玄关容不下两个身形高大的人,他们稍微动一下就能触碰到旁边的木质柜门。熟悉的木质香席卷而来,冰凉的唇贴上来,裹挟着冷气探入唇齿。
&esp;&esp;室内有暖气,周洲洗澡后换了身宽松的白色体恤衫和短裤。此时腰背紧靠着门,他被迫仰头。那人宽大的手掌握在后颈,余勉亲他时,手指轻轻没入头发。蹭过头皮惹得他浑身颤粟,身体也被人压着,刚才在浴室没发泄完的邪火蹭地一下冒上来。
&esp;&esp;“嗯……别…”
&esp;&esp;周洲浑身本就发烫的厉害,偏偏余勉手格外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引得他身体止不住轻颤。喝了酒他头昏脑涨,被余勉亲得双腿发软,倚着墙壁就要往下滑。
&esp;&esp;被人从后圈住,余勉把他往上带了带,单薄的布料禁不住摩擦,蹭过腰后时,周洲喉间发出一声不属于他的声音。
&esp;&esp;隐忍黏腻,暧昧不清的闷哼。
&esp;&esp;太阳穴抽了两下,周洲茫然地看向面前的人。后知后觉的尴尬和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要推开那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