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倒了杯温水进了房间,就看着孟挽月靠在床头,一脸郁郁寡欢。
许牧洲走过去亲了亲她,问她,“怎么不开心了?”
孟挽月一脸严肃的问他,“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许牧洲摇头,“哪有啊?我老婆最美了。”
孟挽月指着不远处的体重秤,“可我刚刚称了下,已经过了一百一。”
孟挽月净身高一米六六,平时体重保持没有超过一百零五,在洛杉矶天天忙着工作到处奔波的时候,体重才两位数。
回来后长胖了些,看起来才正常。
许牧洲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很正常啊,怀孕了就是会这样。”
许牧洲又揉着声说,“这样,我跟你一起变胖行吗?”
孟挽月:“我知道怀孕会变胖,但是这才不到三个月,孩子还没多大,我就胖了快十斤了,这要是再过两个月,我得胖到什么样子啊?”
孟挽月真的很少因为身材焦虑过。
许牧洲:“不会啊,胖了我也觉得你好看。”
孟挽月看着他,还是有些焦虑,但又说,“我就是一时间有点受不了,不过也没事,我还有钱。”
许牧洲被她的逻辑惹笑了,“你还有我。”
“那我陪你一起变胖,等你生了孩子,再陪你一起减肥?”
孟挽月:“为什么要减肥?我要是一直这么胖呢?”
许牧洲:“可以啊,胖点好啊,这样有脂肪保护。”
孟挽月皱了皱眉,“你还是嫌我胖。”
许牧洲:“。。。。。。”
许牧洲没忍住笑,虽然说怀孕中的女人会有点讲不通逻辑,但这事儿发生在孟挽月身上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许牧洲耐心解释,“没有,我挺喜欢你有点肉的。”
“有时候我往里的时候,摸到你后背都是骨头,我都不忍心用力,生怕你把撞散架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有脂肪保护的话,我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孟挽月:“。。。。。。”
还要怎么放得开,平时他也没轻没重的啊。
许牧洲说这话,又往她衣服下摆里往上游走,边说,“老婆,今天胀吗?”
孟挽月:“。。。。。。”
她胀不胀不一定,但她知道,许牧洲手痒了。
孟挽月按着他的手,“妈还在外面呢。”
许牧洲停了手,把她抱在怀里,“她们做饭呢,顾不上我们。”
终于熬过了孕前三个月,许牧洲的孕吐反应基本上好了。
这也说明,终于可以跟老婆同房了。
但他也不敢进的太深,怕她不舒服,最多就是缓解一下这三个月来的积攒。
他真的觉得再忍两个月,他都会憋出病来。
解禁之后,孟挽月才知道,许牧洲那两月都是装的,有一天她靠在他怀里,许牧洲给她涂妊娠油,孟挽月问他,“要是我不想跟你同房,怎么办?”
许牧洲没看她,认真给她涂肚子,一边不假思索的回答,“去外面。”
孟挽月故意用脚蹭他的腿,“我就知道男人都一个样。”
孟挽月甚至看到有大数据给许牧洲推送一些孕期排解空虚的小广告,上面还有微信推荐,孟挽月一想到这些,忍不住啜泣起来。
虽然说她最近感性了不少的,但也没想到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许牧洲一开始是想逗她的,看到她掉眼泪,一下子就慌了。
让孟挽月哭的机会太少了,床上除外。
他立刻停下来,把妊娠油放在桌上,伸手抱着她,孟挽月不要他抱,背着他一边哭一边说,“你走吧,我不要你了,我也不跟你离婚,就让你睡大街,反正你也没钱。”
许牧洲哭笑不得,蹲在沙发边,面对着她,他说:“我是说我跟陈周景去俱乐部打拳来消耗,你想哪儿去了。”
许牧洲在收到那些莫名其妙的短信之后,反手就是一个举报,还去了警局,想把这些不正经的广告消灭掉,不然意志力稍微薄弱一点,就会被带偏。
他倒不是为了男人考虑,只是觉得孟挽月的父亲就是孕期出轨的,如果自己的一些努力能减少一些这样的现象,那是不是就会让一些“孟挽月”这样的小孩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孟挽月一边啜泣一边带着点哭腔说,“我才不信。”
许牧洲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那下次我带你去,让你看看好不好?”
孟挽月还生气呢,“我才不去。”
其实仔细一想,许牧洲哪有时间出去乱搞,除了工作时间外,他都是在接她上下班,要么就是跟她待在一起,就算是去俱乐部格斗,也会提前跟她报备,还会实时地给她报备,要是他打一场下来,没看到她回复消息,他反而担心的要回家,生怕她是出了什么事。
哪里是孟挽月离不开他啊,分明是他不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