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今天也放假,许牧洲就殷勤的说他送爷爷回去,但孟明和说,“我送爸回去吧,我已经搬过去跟爸一起住了,也顺路些。”
孟挽月倒是有些意外,孟明和只说:“过了大半辈子,人到中年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一无所有,至少趁着有限的时间,想多陪陪老人吧。”
目送走几个人,偌大的孟家别墅,忽然只剩下两人,显得有些空旷。
孟挽月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还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孟挽月却还是觉得心有某块像是空心的。
许牧洲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着她。
孟挽月靠在他肩膀上,她说:“我明明拥有了很多东西,可每次一到这里来,心底还是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缺失。”
许牧洲温声说:“那我们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
孟挽月:“但是也很怀念这里,孟家像一杯苦到极致的冰美式,但你是我在里面加的唯一一颗糖,我到现在依然记得里面的苦味,但更多的,是苦中带着的一丝甘甜。”
许牧洲心动了一下,把她抱的更紧,“我会永远陪着你。”
孟挽月抬头,见他严肃了些,伸手在他嘴角两侧撑了下,“今天除夕,应该开心一点。”
许牧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孟挽月似乎也是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给许牧洲,开心的拉着他的手往楼上,“那让我带你看下我十八岁时候住的房间吧。”
许牧洲笑,任她拉着,一边上楼一边说,“去年不是看过吗?”
孟挽月:“上次看的随意,很多精华都没让你看到。”
许牧洲故意打趣,“那现在能看到了?”
孟挽月:“这次我们是真的快要结婚了,跟上次不一样。”
许牧洲:“说的好像上次我们是违法结婚一样。”
孟挽月推开门,打开灯,房间明显是打扫过的,窗户还留了一个小缝隙在通风,里面气味倒是没那么浑浊。
孟挽月拉开书桌前的椅子,让许牧洲坐下,许牧洲就听话的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腿上。
她身体前倾,看着书桌前的墙纸上,还贴满了自己高中时写的便签,孟挽月挨个给他介绍每个便签的回忆,但有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在看到那一个【永怀赤子之心,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的时候,孟挽月一时间哑然。
“这个是。。。。。。”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一旁还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墨水看起来还很新。
【每一刻的孟挽月,都是最好的孟挽月。】
看到下面的落款,孟挽月心一跳,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他正温柔又深情的盯着她。
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说话和呼吸的气息。
孟挽月刚准备开口说话,许牧洲说:“上次猜到那张照片放的位置的时候,我来了你的房间,我写的。”
他又复述一遍,“每一刻的孟挽月,都是最好的孟挽月。”
许牧洲说完,没忍住就这么伸手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上去。
外面有烟花的声响,屋内两人热情的接吻。
孟挽月被他亲的晕乎乎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许牧洲抱到床上了。
孟挽月看着天花板,才想起来这里是孟家。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在这里?”
许牧洲开始剥她的衣服,“这里不是没人吗?”
他又凑到她耳边说,“早就想在我老婆开始喜欢我的地方做一次了。”
孟挽月脸颊越来越红,“什么时候。。。。。。”
许牧洲大方承认,“第一次你带我来的时候。”
他问她,“老婆,以前就没有想过在这里和我。。。。。。”
孟挽月被他弄得有点忍不住,但还是点点头,“以前。。。。。。以前梦到过。”
许牧洲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说:“什么时候?”
孟挽月:“我们一起在主任办公室罚站那次。”
许牧洲脸上依然保持着散漫,“这么早啊,老婆,这么早就喜欢我了?”
“要是早点发现老婆喜欢我,是不是我们能早点在一起?”
孟挽月摇头,“不会的。”
“啊。。。。。。”
在孟挽月说不会的时候,许牧洲听着就不爽,他故意使坏的往深了去。
孟挽月知道许牧洲是故意的,她还是说:“你应该不会早恋吧,那时候你都没开窍。”
许牧洲笑,“你就不能故意勾我一下。”
“不要暗恋。”
孟挽月都被他说的话给笑到了,“暗恋挺好的,至少不会被老师请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