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心一跳,想到他们初见的那次篮球赛,她点点头,“好。”
许牧洲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孟挽月就看到他身后的物理老师。
这也是他们班班主任,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格外的敏感,现在看到老师黑名单的常客出现,一脸警惕,“你来我们班干什么?”
许牧洲向来不怕老师,礼貌的喊,“刘老师好,我是还笔记给孟挽月同学。”
老刘说:“怎么借笔记借到我们班了?”
孟挽月明显有些慌乱,许牧洲却游刃有余,丝毫不怯场,直率的说:“刘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杨老师每次都在班上夸你们班英语,说看看三班的英语,每次随便考考都是年级第一名,人孟挽月同学,每次阅读理解都满分,那作文字儿漂亮的都想贴在我们班黑板后面让我们知道什么叫作文。”
孟挽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许牧洲却还一脸嬉皮笑脸,“我这是听老师的话,向好的班级靠拢,向好学生学习。”
“所以我们班班长,派我来当个代表,把孟挽月同学的笔记借回去,大家挨个学习,这不学习完了,给送过来了。”
孟挽月:“。。。。。。”
孟挽月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哪有人夸人这么夸张的。
许牧洲还特意指着他们班门口那一群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老师,不信您看看,我们班人都期待着呢。”
“。。。。。。”
刘老师笑了声,“要不你自己看看?”
孟挽月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班主任板着脸站在教室门口。
许牧洲:“。。。。。。”
反正这次乌龙过后,两人都是班主任眼里的重点观察对象。
孟挽月出于心虚,也害怕许牧洲多想,跟他见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没有过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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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今天回的别墅。
一进去,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把孟挽月压在门上亲。
她怀里的花都被压瘪了。
孟挽月却还是下意识的提醒他,“花。。。。。。被你压坏了。”
许牧洲眼神被欲色填满,他伸手把两人怀里的花拿起来扔到沙发上。
他一边亲,手上继续不老实,一边说,“鲜花明天用营养液养养就好了,女朋友的花,男朋友给你滋润好不好?”
孟挽月:“。。。。。。”
孟挽月想捂住耳朵,这段时间,他说话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越来越不堪入耳。
孟挽月在客厅里,就被亲的头皮发麻。
甚至把她压在沙发上,一边问她真不记得那次运动会的事一边磨着她。
这种滋味还挺难耐,孟挽月一边求饶一边说记得,问他能不能不要在客厅。
一想到附近还有认识的人,孟挽月就害怕万一有人来敲门,听到屋内的声音,那可怎么办。
许牧洲如他所愿,抱着她回了三楼。
树袋熊式的抱着,孟挽月双腿只能用力的“抱”着他腰两侧。
整个过程里,孟挽月咬着唇,强忍着想要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