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的手指悬在挂断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孟挽月:“你说什么?”
郑维峰:“那封信,在我身上。”
他饶有意味的叹了口气,“挽月,你拍花了一个晚上拍到的月落轨迹,真的很好看,如果你当时要是送给我的,我都能为你去死。”
孟挽月几乎是脑子嗡嗡了两秒钟,她想起跟许牧洲在安市医院的那个晚上。
孟挽月见许牧洲压根不记得那封信的事,她以为他只是真的不记得,从没想过那封信,压根没到他的手上。
她真的错怪了他。
郑维峰的声音又想起,“挽月,明天我们见个面吧,如果你想要那封信的话。”
-
许牧洲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八块腹肌,有六块露在外面。
许牧洲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见孟挽月就发呆的坐在电脑桌前。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都黑了。
许牧洲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许牧洲又补充一句,“别告诉我是想别的男的。”
“因为公事也不可以。”
孟挽月脸上情绪很深,她转过头看着没穿衣服的许牧洲,只淡声说了句,“你别光着坐在床上,水都流床上了。”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表达他身上的水渍没有擦干。
谁知道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还腼腆的笑了声,“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换床单。”
孟挽月瞬间明白他的话,她脸颊染着粉色,义正言辞的说:“谁。。。。。。谁洗完澡不穿好衣服,还没擦干就坐在床上。”
许牧洲继续擦头发,边说:“我擦干了,不信你看看?”
许牧洲说着就起身,凑到她跟前。
他的腹肌就在自己面前晃着,孟挽月撇开脸不去看,“你把衣服穿上。”
许牧洲又坐回原处,“穿上干嘛?待会儿还要脱。”
孟挽月:“。。。。。。”
“我今晚没心情,不想做。”
许牧洲呵一声,“天天嘴上说感谢我,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好啊,谁想跟你做一样,你别臭美了。”
“我就是喜欢裸睡而已。”
孟挽月头疼,“我真的没心情。”
许牧洲:“无所谓啊,反正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连炮友都不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孟挽月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牧洲却又说:“你没心情没事啊,又不要你动。”
孟挽月:“。。。。。。”
“你。。。。。。你不是说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