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给你送饭你还不乐意了?”
“孟挽月,哪你有这样的。”他还很委屈。
孟挽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过了,就说:“谢谢。”
“只是爷爷好像真的知道我们。。。。。。有联系。”
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许牧洲呵一声,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打量着孟挽月,“有联系?”
“孟挽月,我都不清不楚陪了你两个月了,连个炮友身份都不给我是吧?”
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说这些。
老人家听力是最好的。
孟挽月声音压得更低,“别说这些。”
许牧洲眯了眯眼看着孟挽月,随后直接把唇贴到她掌心,孟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
许牧洲:“你把手放到我嘴边,不就是让我亲你的意思吗?”
孟挽月:“。。。。。。”
她是放吗?
她明明是想堵住他的嘴别乱说话啊。
许牧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天那个外国佬还亲你手背,我亲你手掌怎么了?”
孟挽月还反应了好一会儿,上次在巴黎都半年前的事了,他居然记到现在。
孟挽月觉得自己也被他带偏了,居然跟他解释,“那是人家的见面礼。”
许牧洲:“那还有见面亲嘴的礼呢?也没见得你每次见我亲一个啊?”
“你不是尊重人家礼仪吗?也没见得你尊重过我啊?”
孟挽月:“。。。。。。”
孟挽月是真的无奈,“你讲讲道理行吗?国内什么时候有这种礼仪了?”
许牧洲:“那现在有了,以后咱见面礼仪就是见个面亲一下,我规定的。”
孟挽月:“。。。。。。”
她这两天真的是累傻了,居然尝试跟一个无赖讲道理。
“我懒得理你。”
许牧洲却弯腰凑到她跟前,“来吧,你这么尊重礼仪的人,请狠狠地礼貌一下。”
孟挽月:“。。。。。。”
许牧洲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没有脸红,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孟挽月打算认输,她拉开椅子坐到一旁,“我好像还真有点儿饿了,要不先吃饭吧?”
“你今天做了什么?”
许牧洲一脸失望的看着她,长叹一口气,一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边说:“行啊,你今天对我这么不礼貌,下次再看到那个外国佬对你来个什么手背的亲吻礼,我把他嘴打烂可别怪我。”
孟挽月:“。。。。。。”
孟挽月假装没听到,看着他把里面的菜拿出来。
今天是油焖大虾,好像还有个红烧鸡腿?
孟挽月问:“这个是什么?”
许牧洲:“学名叫三杯鸡,应该是你喜欢的。”
许牧洲现在研究的各种菜式确实都很符合她的口味。
可能是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孟挽月晚上食量很好,但也只吃了大半。
她放下筷子,许牧洲说:“还有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