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说第二天可能还得在家,所以第二天的运动会,孟挽月都有些无精打采,因为他不在。
运动会结束,是两天周末。
本来大家都很开心,但孟挽月却开心不起来,这样就有三天见不到他。
或许是那天跟他走的太近,导致孟挽月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想跟他走的近一些。
他们现在也许是,见个面,打个招呼好像也没什么的关系。
熬过两天,这周一,孟挽月很早就到了教室。
许牧洲却一上午都没出现。
孟挽月甚至借着去办公室的借口经过他们班教室门口,却看到许牧洲座位上空空如也。
虽然许牧洲在手机上说他受伤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孟挽月原本还在认真听讲,看到一个身影经过自己班级门口,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随后变转头看向他即将要经过窗户,他好像随意的瞟了眼里面。
孟挽月的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们有一瞬间眼神的交汇。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她刚好把英语作业收齐,拿到老师办公室。
这会儿是晚饭时间,大部分人都是往楼下去,所以孟挽月抱着作业册走出人群后,往办公室的那段路人少了很多。
许牧洲的座位正对着门的中间第三排。
快要走到他们教室门口时,孟挽月下意识的顿住了下脚步下意识的顺了下扎的低马尾,随后才抬脚继续往前。
经过门口时,她假装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恰好看到许牧洲一只手散漫的撑着脑袋,半倒不倒的倚在课桌上。
另一只手翻着面前的课本。
只是没想到,他也像无意识的抬头,两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许牧洲身体僵了片刻,下意识的坐直身体。
孟挽月出于做贼心虚,早就抱着作业本快步离开了他们班门口。
回来的时候,孟挽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生怕自己偷瞄两眼,又被抓住。
只是经过他们班门口时,却没想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孟挽月都怀疑自己幻听了,直到许牧洲喊第二声,孟挽月才停住脚步。
她转头看过来,许牧洲坐在座位上,朝她勾了勾手。
孟挽月停顿片刻,还是朝他们班走进去。
这会儿前三排没什么人,后两排倒是有几个人在说笑。
许牧洲讪讪笑了笑跟她说,“我爷爷不放心,非要我上午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导致我错过了两节英语课。”
“刚好我们两个班一个英语老师,所以就想请你,晚上把笔记借我抄抄?”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脚,许牧洲刚刚还姿势散漫,因为孟挽月的目光,自觉的双腿并拢坐好。
“你的脚扭伤严重吗?”
刚好这时候好几个人从他们班门口进来,孟挽月刚好背对着他们。
看到许牧洲眼里带着笑的看着人女孩子。
其中一个欠揍似的说,“这谁啊?许牧洲,也不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