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把他打死吧,打死。。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应鹏小声嘟囔了句,熬夜久了有些渴了,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
月光透过窗户幽幽照进来,洒在门前。少年一手握刀,在门开的瞬间目光直直射过来,那刀开过光般发亮,刀尖都极亮。
应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应。。。应。。。。嘉芜。”
应嘉芜缓缓弯身,“怎么了堂哥,吓成这样?”
应鹏看了眼他手里的刀,咽了咽口水,“你要干什么,你最好把刀放下,不然我立刻大声叫我爸我妈了。”
应嘉芜上下扫了两眼应鹏身上宽阔的肉,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他看了眼手里的刀,声音轻飘飘,尤其还穿了件纯白的短袖,“没什么啊,只是想吃个苹果而已。”
月光下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精致的眉眼莫名笼罩了层森森鬼气,尤其还一笑,在应鹏眼里和从地狱里刚爬上来的鬼没什么两样了。
不会应嘉芜真的死了?
鬼来找自己了?
“你是人是鬼?”应鹏口不择言。
应嘉芜轻笑了下,“说不定。”
应鹏瞬间两手向后退,屁股以最快移动的速度跟上手脚,退回房间里面,立刻关上门,躲到门后。
应嘉芜站起来,看了眼紧闭的房间,无趣地撇了撇嘴,将水果刀放回原处,回了自己房间。
【到家】
怕他不相信,对面下一秒发了张照片。应嘉芜点开。照片里,落地灯昏黄的光是唯一的光源,还有一只指节分明的手。
唯一煞风景的就是手上的创可贴了。
想到这个,应嘉芜就更讨厌应鹏。他打开相机,随手一拍,发了过去。
看到惊喜图片,徐成祈不加思考点开,是正在运行的电风扇,站在椅子上面,扇叶干净,但是因为运行时间长,整个电扇都发黄。
想到应嘉芜之前平淡的说出自己和叔叔婶婶合租的事,他懂了是哪种合租。
照片里房间很小,电风扇后面就是墙。徐成祈看了那么久窗户,第一次看到了应嘉芜住的房间,甚至能想象出少年就这么洗完澡,躺在单人床上,电扇吹的风呼呼地吹在应嘉芜的脸,胳膊,双腿。
【x:会热吗?】
应嘉芜正在看“一个月两百块如何生存”的视频的学习,下一秒就看到了徐成祈的消息。
他本来想回“习惯了”,打上去又删掉,这么说感觉在卖惨。
其实本来也够惨了吧,应嘉芜苦中作乐地想,最后还是回了:还可以。
上个星期下过雨后,江北市终于降温,虽然还是热,起码聊胜于无。开一晚上电扇,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的热。
【x:如果不想在家里住,可以来我家】
语出惊人后,又补充:
【两个人热闹一些】
应嘉芜看到徐成祈的建议愣了一下。
这还是平日有洁癖高冷得拒绝所有人接近的徐成祈,现在还提出了这样的邀请。
他掐了掐脸蛋,确实是真的。不过应嘉芜还是拒绝了,其实现在有地方睡就挺好的,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哪怕那人是徐成祈。
哪怕他是徐成祈的跟班。
他这个老大已经十分帮助到他了。
徐成祈也没有勉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少年看似柔软,却又比谁都要要强。还是他自己太急了。怕说太多会吓到应嘉芜,他并没有说,其实今晚他以为少年会留他一起回家。
应嘉芜又和徐成祈聊了几句,习惯性说了“晚安”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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