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紧握着另一个人的手指,紧张异常,仔细观察眼圈都红彤彤的。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医生语调平静,显然是经常晚上遇到打架斗殴的社会人士。
应嘉芜拿开纸巾。
医生定睛一瞧,“伤口呢?”
应嘉芜看了眼纸巾上的血,绷直嘴角,又指了指那道已经不流血的微小到再晚来一点儿就痊愈的伤口,“这里。”
医生:“。。。。”
他略微无语,看了眼应嘉芜,少年神情认真,没有再开玩笑。
医生又看了眼伤口的主人,少年身量颀长,任由应嘉芜拉着自己的手。他竟然从那冷淡的脸上看出来了莫名的享受。
“怎么划的?”
“不小心被刀划到了。”应嘉芜回,“用不用打破伤风啊?”
“刀上有锈吗?”
应嘉芜想了想赵诚当时的话,“应该没有,刚买的。”
“擦点儿碘伏,贴个创可贴就行,这应该就擦伤了表皮,你再晚来一点儿,这疤都没了。”
“还会留疤?”应嘉芜惊讶。
医生:“。。。。”
他直接拿出碘伏和创可贴,“你们自己处理就行,这有药棉。”
就这么简单?
应嘉芜怀疑看了他一眼,问徐成祈,“我帮你处理吧?”
徐成祈嘴角微弯,应了声。他被应嘉芜“勒令”坐在凳子上,看着少年为他瞻前顾后,像只迷路的小猫忙个不停。
应嘉芜拿来碘伏,坐在徐成祈对面,“疼的话一定要说。”
徐成祈垂眸看了眼那丝毫没有痛感的伤口,“嗯。”
应嘉芜认真地用棉棒沾了沾碘伏,轻轻地抹在他的无名指上,又低头轻轻吹了下。
微凉的触感和呼吸接触皮肤那刻,徐成祈眸色加深,入迷般注视着应嘉芜的动作。
“明天还能写作业吗?”应嘉芜苦恼问,伤得还是右手。
很认真的烦恼。
“。。。”
“可以。”
诊所的柜子上放了个小电视,正播放近期热门电视剧。医生看了会儿,和他们搭话,“刚刚也有三个小伙,那伤可比你这狠多了。”
应嘉芜闻言停下动作。
医生解释,“和你们差不多年纪,一看就是打架挨拳头了。”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孩,学什么都不学好。”
两人对视一眼。
这怕不是赵诚的小弟。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处理好伤口,应嘉芜突然问。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眨了眨,很难想象就是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刚刚为自己落了一滴泪。
徐成祈嘴角抿起。惨白的白炽灯落在发黄的地板上,空气中是刚擦过的碘伏的味道。
该怎么回答,他不能说出真相,比如我从认识你之后就每天未经过你同意送你回家,还会在你的窗下停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