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楚鹤辞确实是个人物,那些牵涉到他身上的案子随便拿出一个放到别人头上都难翻身,他却折腾这么久都没进去。
&esp;&esp;没有一个人因楚鹤辞牵涉进这些命案惨事里感到惊讶。
&esp;&esp;可见楚鹤辞的行事不入流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esp;&esp;有人说楚氏股价大跌,讨论起楚氏如今的新掌权人荣沣,提到了荣沣的身世,但没有深谈。涉及到白家,不太好拿出来多议论。
&esp;&esp;但唏嘘是肯定的。
&esp;&esp;谁能想到顶着荣家养子身份来京都崭露头角的人,会是楚家走丢大小姐和白家早逝三爷的血脉呢。
&esp;&esp;有人夸叶执厉害。
&esp;&esp;说叶执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这么大的动静。
&esp;&esp;这些夸叶执的话自然都是对江邵黎说的。
&esp;&esp;清楚江邵黎的性情,大家也没有太热情太夸张,夸一夸就过。
&esp;&esp;都是聪明人,多少能猜到叶执突然动楚鹤辞与江邵黎有关联。
&esp;&esp;只是具体有什么关联,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也没人会蠢到去问。
&esp;&esp;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们都懂。
&esp;&esp;听了这么多,江邵黎没有听到一个人提到死而复生的楚添。
&esp;&esp;旁边的曲观复问江邵黎:“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没人提到楚添?”
&esp;&esp;近来曲观复和江邵黎联系得不算多。
&esp;&esp;两人零星的发信息交流里,江邵黎得知曲观复和曲家坦白他与曲清远的事,以及他和曲清远挨家法的大致细节。
&esp;&esp;说他最近都和曲清远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尽管他被关在家里,曲清远被“赶出家门”,他们的联系始终没断。
&esp;&esp;说他和曲清远的感情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在这种共同“反抗家里”的情形下,变得越来越亲密。
&esp;&esp;说他家里好像见实在拆不散他们,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esp;&esp;说他终于被允许出门了。
&esp;&esp;这条是江邵黎今早收到的。
&esp;&esp;然后他就在赵云舟的场子上见到了曲观复。
&esp;&esp;没见曲清远。
&esp;&esp;江邵黎也是在曲观复这种好似将他当树洞一般的聊天里得知,曲清远将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这些年曲清远一直在“供养”楚添的事。
&esp;&esp;江邵黎瞥他:“我只是在学校上课不经常出校门,不是与世隔绝。”
&esp;&esp;为什么没人提起楚添,他当然知道。
&esp;&esp;楚添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复活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esp;&esp;楚添虽然在背后帮着荣沣,却只是指使从前他那些亲信帮忙,他自己从不在人前露面。
&esp;&esp;而他那些亲信不管是出于忠心还是有把柄在楚添手里,关于楚添重新活过来的消息,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外说。
&esp;&esp;单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楚添不是楚鹤辞之流能比。
&esp;&esp;至于其他知道楚添存在的人,要么就是像江邵黎和曲观复这样懒得多言的;要么就是像何珍楚鹤辞和楚承这种一旦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暴露出来,只会对他们更不利的。
&esp;&esp;楚添为什么这么做,倒也并不难猜。
&esp;&esp;如果楚添不打算回来重掌楚家,做个“死人”确实是比做个“活人”更方便行事。
&esp;&esp;忽地有人传来一声惊呼。
&esp;&esp;所有人循声看过去,只见在场有个二代千金正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