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前因后果,警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脖颈淤青楚楚可怜的omega:“那几个alpha是你伤的?”
岑毓秋点头:“他们疯了,我没办法。”
警察理解支持:“你很勇敢,救了一个,不,两个omega的命。很害怕吧?”
岑毓秋低着头,没说话。
警察叹气:“别怕,我们给你安排了专门的心理疏导,祈望你快点走出阴影。”
“谢谢。”岑毓秋离开前,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踌躇问,“那个omega还好吗?”
警察掩上笔记本,抬头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并取得家属联系,不用担心。”
岑毓秋喃喃自语:“太好了。”
他救下了一个omega,虽然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心理医生老生常谈,他之前在当众分化时就接受过一次,如今再来一次所聊的话题都差不多。岑毓秋身体有些不舒服,草草应付了几句。
“你信息素波动很大,可能会诱发生理期错乱,建议居家休息观察一段时间。”
结束治疗前,心理医生这样提醒岑毓秋,还给岑毓秋开出了一周的病假。
岑毓秋起初没放在心上,只是口服了几片治疗信息素紊乱的药。可是那股燥热感怎么也压不下去,还越来越盛。他逼着盛曜安返回了宴场去,自己却翘了晚会溜回家。
一到家,岑毓秋就迫不及待地扯吊身上所有束缚,砰变回猫。
室内地暖足,热烘烘的,岑猫猫翻着肚皮瘫在地上。或许是身上厚重的毛毛加持,岑猫猫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团火绒球。
岑猫猫尾巴烦躁地甩啊甩,终于耐不住又变回人,跑去阳台拉开了窗。
凉风从窗户缝涌进来,正对着猫爬架上的太空舱。岑猫猫跳进太空舱里,圆润一滚,四爪朝天融化在太空舱里。
舒服多了。
岑猫猫半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
体内燥热感渐渐退却,不知是凉风吹的,还是抑制药发挥了效用。岑猫猫眼皮越来越沉,支撑不住吧嗒合上。
“怎么在这?”盛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掩上窗户把猫抱进怀里点着猫鼻头训诫,“露肚皮吹凉风,是想给爸爸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吗?”
酒味混杂浓重的木天蓼钻入猫鼻子,猫又嫌弃又想靠近。
最让猫烦恼的是,盛曜安身上也烫得很。刚平息下的燥热又隐隐有露头迹象,他挣扎着小声喵呜了几声。
盛曜安的脸深深埋进他软白的肚皮蹭,话里是掩不住的倦意:“乖,让爸爸抱一会,爸爸好累。”
猫瞬间安分下来,是了,盛曜安今天也因他遭了劫。
岑猫猫爪爪插进盛曜安的发间,抱着盛曜安无声安抚。
猫不好意思蹬开盛曜安,只能任由盛曜安那浓烈的信息素撩拨他脆弱的神经,爪垫不由沁出了薄汗。
好热,药好像失效了。
辨不清盛曜安埋了多久肚皮,只是在岑猫猫脑子晕晕沉沉快锈住时,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抓揉了几下猫软白的肚子,把猫抱到卧室安顿好。
“今晚乖乖陪爸爸睡好不好?爸爸洗个澡很快回来陪球球。”
望着那双爬上红血色的眼睛,岑猫猫一口“不好”卡在嗓子里。
算了,今晚他是哑巴小猫。
岑猫猫脑袋一埋藏进了爪爪里,只剩圆润的两团绒球。
“宝宝真乖。”盛曜安闻了闻绒球,拽起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盛曜安说了两句软话,心满意足地搂着猫睡了一晚上,次日神清气爽爬起来上班去了。可怜的猫,摇摇晃晃四爪撑床刚站起,又吧唧横着摔回了床上。
情况,不太妙。
好像真被那乌鸦嘴的心理医生说中,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公司里,迟迟没等来岑毓秋上班的盛曜安身上爬满了虱子一样坐立不安。
“咦,sylas还没来吗?小安,昨天下午sylas他……”
同事关切问起岑毓秋情况,盛曜安却再也忍不住,抓过案上的车钥匙跑了出去。
盛曜安一路油门踩回了家,火急火燎地撞开门。
刹那间,烟熏焦甜的浓烈信息素直冲鼻子。
这个味道……
平日里,岑毓秋的信息素是恬静疗愈的,深远的甘甜中带微辣草香,仿佛晒干的草药混进了一丝蜂蜜的甜。而这种浓烈到如烈火灼烧呛人出泪的气息,盛曜安上一次闻还是大学,岑毓秋第一次分化的时候。
他的omega发情了。
盛曜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寻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