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绯眨眨眼,一脸乖巧的应下,等门外脚步声走远后,猩红的眼珠看着眼前关在小盒子里讲‘啊、哦、鹅’不知道鹅出了什么事儿的人类,尾巴不爽的在桌上轻抽几下。
很想把这破盒子抽个稀巴烂,又担心待会儿孟孟上来会生气,想着孟孟刚才说的话,甩着尾巴一脸不耐的听那人类讲鹅出了什么事。
不就是鹅吗?孟孟要是喜欢,它现在就可以猎一屋子鹅回来!鹅生病了它就吃掉,这样留下来的鹅一直都是健康的。
南孟并不知道自己差点成为养鹅大亨坐拥百万鹅军,她膝盖上趴着一只三个月大的暹罗妹妹,拿着梳子在给它梳毛,梳下来的毛团都收集在袋子里,储存的多了就用来做猫毛毡。
扶瑶从梳子上揪下猫毛放在袋子里,拍拍膝上快要睡着的猫同事,眼睛绕着南孟看了好几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还是没止住,“嗳”了声吸引南孟的视线,才说:“孟姐,绯绯呢?还是看紧点好,这里猫猫多,它一条鱼在猫咖里待着不就是。。。”
加餐吗?
后面三个字扶瑶没说出口,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委婉的说辞,于是嚼吧嚼吧吞下了,企图对老板发动眼神交流,你懂的。
南孟还真懂,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店里的猫猫都很有职业精神,红色的绯绯在它们眼里就是灰色黑色,并不显眼,但这并不代表它们不会对会动的玩具产生兴趣,来的路上也几次升起把绯绯留在家里的念头,
就跟触发了什么代码似的,这念头几乎是才升起,她就会觉得绯绯那么小一只鱼独自在家里待着等她,会不会无聊,于是这股念头就会被无情压下。
越来越坚定的想法就是,带着绯绯一起。
南孟拍拍暹罗妹妹的屁股,让它和同事玩去,仔细把腿上沾的猫毛一一捻下,才说:“它在二楼,小猫不会开门,绯绯那么点大也开不了门,安全得很。”
扶瑶一听还真是,站起身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想起什么似的,说:“都6月21号了,小满也要放假了,她找你不会是要说暑假住店里的事吧?”
姜小满家的情况南孟也知道,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赌博的爸、生病的妈,成天混着不着调的耀祖弟弟,上学兼职打工赚学费的她。
南孟轻啧一声,显然是想起姜小满让人咋舌的原生家庭,临近放假,也不怪扶瑶会这么想。
“你们都是猫咖员工,店里包食宿,想住就住咯。”南孟摸摸脖子,露出资本家可恶的嘴脸,“晚上还可以看店,事先说好,我可不额外支付安保工资。”
“…孟姐。”扶瑶犹豫几秒,才大着胆子说:“闲着没事多吃点糖甜甜嘴,我真怕哪天你舔舔自己的嘴,把自己毒死了。”
南孟的唇形很好看,不薄不厚嘴角微微上翘,是健康的粉色,闻言舔了舔嘴,而后意味深长的冲扶瑶伸出手。
“看见了吗?”
扶瑶认真看着南孟的手,不知道自己该看见什么,犹豫的点头,“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南孟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手依旧保持原样,说:“不把把脉吗?”
扶瑶不解的看着她。
“看看我把自己毒死没。”
“……”
扶瑶:“孟姐,我发现有些时候你这人特较真。”
南孟一耸肩,对扶瑶这话不可置否。
午饭过后,也迎来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中央空调孜孜不倦的送着凉风,让室内始终保持在一个最舒适的温度。
左右没什么客人,南孟打发扶瑶上二楼午休,扶瑶抱着一只叫十二的长毛三花妹妹吸得投入,没去,说要在一楼抱着猫睡,
南孟随她去,打了个招呼就往二楼走,一上午了也不知道绯绯学得怎么样了,饿了没。
为了方便知晓店里的情况,办公室做的是反向隔音,即外面的动静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可以轻松收到,办公室里的动静外面却是听不见的。
推开门,南孟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一团红彤彤的东西就迎面飞来,下意识伸手去挡,那团红彤彤的东西就精准无误的落在她手里,冰凉软乎,手感极好,她下意识一捏,手里的东西发出一声软乎乎带着空灵冷意的,“疼。”
南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捏了什么——她养的绯绯。
“抱歉绯绯,姐姐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