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酝酿出来的睡意瞬间没了,它还从来没有吃过食谱以外的食物,特别是在听说吃了食谱之外的东西非但不能填饱肚子,甚至还可能消化不良后,更是敬而远之。
瘾食谱上也没有人类,它一个超s特异都觉得人类好吃,那人类的味道也定很不错了。
不能填饱肚子就不能吧,好吃就行,至于消化不良,少吃点就是了。
想到这里,光阴来了精神,也不害怕瘾了,虚心求教:“人类要怎么吃才好吃?”
瘾细细回味了一番,也不藏私大方开口:“吃嘴巴,像上次捕猎在小树林看见的人类一样。”
“很好吃。”瘾评价说。
像是一个老饕,对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发表吃后感言。
瘾这么一提,光阴也想起这事了,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它想问问瘾,结果发现瘾已经奔着二楼去了,显然已经错过了最佳询问时期——把瘾叫回来问问题,它是万万不敢的,惜命。
要不去找人类试试?
南孟又做梦了,和昨夜几乎贯彻到天明的噩梦不一样,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还可以说是一个美梦。
梦中依旧是一片漆黑,有了昨天的经验,她不在忙无目的奔跑陷入一个又一个漆黑深渊。
南孟站在梦境第一层,极目眺望前方,在分不清是地面还是天空的前方,看见了一轮硕大暗淡的血月,地面也并不坚硬,是软的,有一种踩在厚重毛绒地毯上的感觉。
她能清楚感觉到从黑暗中,有什么无形的、看不见的东西缠在手腕、腰、腿上——从脚腕开始蜿蜒往上缠,连大腿内侧都没放过,一直蔓延在腰上。
双脚被带离地面。
南孟垂眸朝下看,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她清楚意识到被自己被梦到的不知名东西,以一种极为情色的方式缠住吊在半空,总是半睁的眼睛瞪大,眼尾上挑,像是只被震惊到的狐狸。
南孟自觉没有什么奇怪xp,也不混什么所谓的小圈,连网络作品都涉猎不多…
下意识想掐掐眉心,被束缚吊在头顶的手腕刚一动作,就被缠着手腕的东西轻拍一下,不疼,像是在告诫她别乱动,要乖。
南孟眉心皱的更厉害了,她一个三好妙龄少女,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甚至,在那不知名的东西轻拍手背时,南孟居然联想到了绯绯,她告诫绯绯不要乱动时一模一样。
缠在身上,仿佛宣誓主权的不知名东西,缓缓蠕动,替她按摩酸疼的肌肉。
南孟半眯起眼睛,原来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白天才说身体酸疼,晚上就梦见按摩了,虽然梦里的场景不太对。
瘾贴在南孟面前,能感觉到人类湿热的鼻息喷在身上,仔细观察人类面部最细微的情绪变化,缠在人类身上的触手调整力度小心动作着,确保人类不会觉得疼痛又能缓解肌肉酸痛。
按摩结束后,瘾依旧缠在熟睡的人类身上,低头讨要这次服务的报酬。
第二天一早,南孟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就看见姜小满和扶瑶,两人眼下挂着青黑组队cos僵尸。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南孟舀了勺白粥,夹了块酸甜的泡菜盖在白粥上,根据昨天白天扶瑶和姜小满的对话合理猜测:“组队追动漫到5点?”
姜小满捂嘴打了个呵欠,目光幽怨的看着扶瑶,解释说:“没有组队追动漫,我对动漫不感兴趣。”
她强调说:“昨晚大概凌晨两点,扶瑶抱着枕头敲我卧室门,说她做噩梦了,能不能和我挤一挤。然后,我被吵得睡不着,刷了半晚的单词。”
扶瑶辩解:“我那知道啊,睡着了会做什么梦,那是我能控制的吗?再说了,你做梦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吗?”
说到这里,扶瑶觉得有些委屈,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被怪物追着玩亲嘴巴的游戏,被吓醒了,再睡着还能梦见那怪物,
甚至还听见怪物用高兴的语气说,‘你回来啦!我们继续吧!’
姜小满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你做的梦真的是噩梦吗?扶瑶姐姐。”她可是听了半晚,扶瑶说不要过来之类的话。
语气不像是做噩梦,特别是快天亮的时候,扶瑶甚至还在笑。
南孟没听两人继续拌嘴,一勺白粥一块泡菜吃得极其规律,扶瑶说得对,做梦时很少有人会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梦,即使偶尔会有例外,也不能连续两晚上都会梦见同样的场景,甚至梦见被不知名的东西捆成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