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笼眼底闪动着不可置信。
&esp;&esp;那样的怒火,居然被简简单单的几句求饶轻易浇灭了。
&esp;&esp;绝不可能!
&esp;&esp;神笼最知道自己的神格技——
&esp;&esp;囚笼
&esp;&esp;囚笼中的人心中除了愤怒,别无其它的情绪。
&esp;&esp;那是能够将对方心里极小的,哪怕针眼大小的疙瘩都能放到最大的能力。对人对灵魂,哪怕对神都能起效。
&esp;&esp;发动时针对单独目标。成功后,对方会进入精神牢笼内,
&esp;&esp;在愤怒中失去自我意识的掌控,最终三魂被永远的禁锢在他的牢笼里。
&esp;&esp;他很清楚,陆鑫橙已经被困在牢中了。
&esp;&esp;但不应该只是这样程度的愤怒。
&esp;&esp;哪怕是世界上脾气最好的圣人,在囚笼的催化下都沦为满手鲜血的屠夫。
&esp;&esp;那戒指……
&esp;&esp;神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过去,难道是那戒指。
&esp;&esp;陆鑫橙知道心中的无名怒火来自于哪里,好在他并没有被控制住,这还是归功于毡帽给予他的指环。
&esp;&esp;不管神笼说的是真是假,现在都不是质疑它们存在的时候。
&esp;&esp;戒指吸附的暴怒,同步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魂力,稍稍缓和了刚才透支的身体。
&esp;&esp;陆鑫橙看着墙上一道道齐整的栅栏,微微蹙眉。
&esp;&esp;他已经被囚笼锁住了。
&esp;&esp;牢笼没办法从里冲破,只有从外面打开。
&esp;&esp;也就是下次神笼使用牢笼去囚禁别人的时候,他才能有机会逃离牢笼。
&esp;&esp;但这样是无比被动的,
&esp;&esp;也许早在他再次使用囚笼之前,陆鑫橙的意识就被困死在里面了。
&esp;&esp;神笼依旧搁着腿坐在桌边,鸟笼被静置在桌上。
&esp;&esp;他盯着陆鑫橙,邪恶的暗红色眸子充满了玩弄与挑衅,他的手掌虚空地抚在青年苍白隽秀的脸上:
&esp;&esp;“你知道的,你会永远留在这儿,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珍珠鸟,再也飞不出我这座牢笼了。”
&esp;&esp;陆鑫橙没有冲上去,静默站在原地。
&esp;&esp;邪神唇角笑容越来越盛,他猖狂又狂妄的笑容让人想将那张脸捶到土里。
&esp;&esp;但陆鑫橙没有动。
&esp;&esp;他知道眼前的人不过只是邪神留在精神牢笼中的一丝残影罢了,神笼的本尊不在这儿。
&esp;&esp;他现在被困在了精神牢笼中,
&esp;&esp;这里,只有他一人。
&esp;&esp;他不再理会邪神桀桀笑声,背过身去,
&esp;&esp;面前是马兴业卧室的门。
&esp;&esp;在精神牢笼中,它也可能是投射出来的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