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鑫橙面色一僵,不由说分的将东西塞给对方,“就帮我放几天嘛,我很快杀青了,出了组就问你来拿。”
&esp;&esp;闻钥知没再推辞,随意把东西放进口袋。:“…哦。”
&esp;&esp;“是的,下来的不止我一个人,”陆鑫橙声音平稳,“还有方铭,胡晓念,裘雁。之前一次酒局上方铭说起山庄地下室有好东西,当晚就带我们下去了。”
&esp;&esp;“然后呢?”
&esp;&esp;“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喝高了,我身上刚好带了利器,就挖了一小块下来。”
&esp;&esp;陆鑫橙所说的利器闻钥知是知道的,是他某意年送的,让对方保命的特制短刃。
&esp;&esp;“这一块小小的水晶,要了你的命。”闻钥知路上见识过那些原矿:“这些水晶,不只是普通的原矿石那么简单。它们被某种灵魂力量浸染过,所以才会对人类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esp;&esp;“灵魂力量,那是什么——”陆鑫橙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也是一条死路。
&esp;&esp;尽头的壁面上有着一座十分古典贵气的木质拱门,修的气派豪华,门框上甚至镶了一圈金边。在门的另一边,藤编长椅上,一人悠闲躺坐着。
&esp;&esp;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男人,身穿一件过时的咖色线衫。
&esp;&esp;悠然地躺坐在一把竹编长椅上,手上执着一卷书。
&esp;&esp;一时间让人生出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个人正坐在满园绿植的自家后院,而踏入这片空间的两人是打扰清静的不速之客。
&esp;&esp;前提是,没有跪在那儿瑟瑟发抖的一男一女。
&esp;&esp;那是……
&esp;&esp;陆鑫橙认出那是剧组里的两个人。
&esp;&esp;副导演李学辛和女一号胡晓念。
&esp;&esp;男人放下书卷,眼神在两人中撇过,最后落在了闻钥知身上。
&esp;&esp;“又来人了……”他手指扣在下颔,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一天送两顿,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闻钥知,露出了颇为满意的表情,啐了口血水在地上:“你可能比他好吃。”
&esp;&esp;闻钥知顺着视线看过去。
&esp;&esp;李学辛的肩膀上鲜血真汨汨往外涌,居然是被直接咬掉了一大块。
&esp;&esp;他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虚弱地靠在胡晓念的身上。
&esp;&esp;接着,他们看到男人转过来的另半张脸,那根本不能称得上是皮肤,就像是皱皱巴巴的干枯树皮。不止是脸,他整个人的另一半都状如枯槁。
&esp;&esp;这绝对不是人类会出现的模样。
&esp;&esp;“挺吓人的吧?”
&esp;&esp;男人舔了舔刚进过食的鲜红唇角,诡谲笑了起来:“没事,吃饱了就没事了。”
&esp;&esp;下一秒,他身影闪现在闻钥知面前
&esp;&esp;温文的眼神在一瞬变得野兽般赤裸的贪婪。
&esp;&esp;那速度简直像是突然凭空出现。
&esp;&esp;快到惊人,饶是大罗神仙都来不及在那01秒的时间内做出反应,然而闻钥知无愧是顶尖猎鬼人,从反应神经,到肌肉强度都是一等一,战斗素养极致强悍。
&esp;&esp;强大的感知力让他预判退后了半步,同时袖中短刃倒握在手上,闪开致命攻击的同时,手腕猛地发力将桃木贯入面前恶鬼的脖颈。
&esp;&esp;“噗呲”
&esp;&esp;清晰可闻的血肉撕裂声和手上感觉到的来自颈骨的阻力,无一不在表明眼前的绝非灵魂。
&esp;&esp;至少他拥有一具实实在在的身体。
&esp;&esp;闻钥知松开手。那节桃木几乎整段没入,只剩短短一截在外面。
&esp;&esp;对面的脸上毫无痛苦之色,仿佛被贯穿要害的人不是他。
&esp;&esp;那人面上渐渐浮现出讥诮神情,伸手将那截桃木从脖颈处慢慢抽出,握住桃木的手,以及被洞穿的伤口都呲呲冒着白气。
&esp;&esp;他表情扭曲地将凶器扔出老远,同时巨大的洞穿伤口中,腐肉迅速再生。
&esp;&esp;“是道士吗?这种对付寻常小鬼的把戏可伤不了我,你还是重新投胎回庙里扫地吧,让姓戴的再换个紫衣的来试试。”
&esp;&esp;闻钥知无视对方的挑衅,抓住重点,“戴胜凡和你什么关系?”
&esp;&esp;听到这个名字,男人镜片后的瞳孔骤缩,先前眼中假惺惺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沉沉恶意,“你不该说这个名字的。”
&esp;&esp;“不过,小道士滋味应该比老道士要香吧。”恶灵嘴角勾勒出阴冷笑意,下一秒就朝闻钥知猛扑过来。
&esp;&esp;紫乌出鞘,速度快的在空中只能看到残影,寒光闪过……
&esp;&esp;刷刷刷
&esp;&esp;两人错身,闻钥知微微躬身收力,剑上缕缕黑气缠绕。
&esp;&esp;恶灵身体僵直在半空,滞后了几秒,裂痕出现在了脖颈和四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