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曦眸光幽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大众所见的叫池间的那个政客是谁?”
&esp;&esp;下弦月:“我…我现在还没办法确定。”
&esp;&esp;叶曦:“没关系,我们很快就有答案了。”
&esp;&esp;下弦月:…………
&esp;&esp;黄泉渡口。
&esp;&esp;江风吹来,冷清寂寥。
&esp;&esp;宽阔的忘川江上雾气腾腾,千百年都不曾散去,除非是过了渡口的人,否则看不到江对岸的风光。
&esp;&esp;忘川江北岸永远被大雾包裹,每日临江眺望的人不计其数。
&esp;&esp;当站在黄泉渡口上,望向那未知的迷雾时,大多人会回头,对身后的繁华都市心生眷恋。像老刘和阿催这样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想要留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哪怕没有身份。
&esp;&esp;因为黄泉渡口封闭了,
&esp;&esp;连带着边上香火旺盛的庙宇也十分冷清。
&esp;&esp;渡口边,几人正朝着庙宇方向而行。
&esp;&esp;“老大,这小生意我们送过去就好了,怎么您还要亲自跑一趟。”阿彪谄媚地跟在厂长身边。
&esp;&esp;厂长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
&esp;&esp;阿彪心领神会,立即噤声。
&esp;&esp;上一批货没能按时交货,厂长也怕惹金主不开心了,看来是专程登门道歉的。
&esp;&esp;阿彪瞥了瞥后头被手下扛着的麻袋。
&esp;&esp;“老大,这人好像是警署的卧底,上次小张就是折在他手上的,我们动他会不会有麻烦?”
&esp;&esp;“哼,”金厂长阴恻恻地笑了,“警察算个屁,刚好他自己撞上来,也算是赔偿我,让我做个顺水人情给那和尚。”
&esp;&esp;庙宇正门开着,几人熟门熟路地进去了。
&esp;&esp;身披华贵袈裟的和尚在两名小童的相伴下走出。
&esp;&esp;金厂长恭敬地行了个礼,“住持大师,深夜到访,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
&esp;&esp;老和尚鹤发白须,年事看着高,但步伐轻盈,看起来比年轻人更矫健。他看着面前的几人,沉着脸:“你有什么事吗?”
&esp;&esp;金厂长到老和尚跟前躬身,“住持大师,上一次是我们的失误,没能按约定把人给您送来。我这两天也很是过意不去啊,这不得了个好东西,就连夜拿过来孝敬您嘞。”
&esp;&esp;住持冷声:“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esp;&esp;麻袋被人粗暴地从头上扯走,打手把陆鑫橙往前一搡。
&esp;&esp;住持老和尚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许久。
&esp;&esp;“确实,不错。”他伸出手,厂长立即将小黑本递了过去。
&esp;&esp;“临时的?”老和尚皱起眉。
&esp;&esp;金厂长,“唉,现在警察盯得紧,永久的不好搞了。这个临时的不要钱,我的一点小心意。”他凑到老和尚耳边,“人也不用交出,您自己留下享用。”
&esp;&esp;老和尚眼中精光毕露,总算有了点好脸色:“你倒大方。”他将小黑本给了身边的小童,挥了挥手,小童便立即退下了。
&esp;&esp;金厂长嘿嘿地笑了两声,知道自己这马屁算是拍到位了。
&esp;&esp;“送送金厂长。”老和尚对小童道。
&esp;&esp;大门合上,整个礼佛大厅内就只剩陆鑫橙与老和尚。
&esp;&esp;“捐了款,来世就能投个好胎了?”
&esp;&esp;陆鑫橙正对着一个红色的募款箱。
&esp;&esp;箱子后竖着两块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