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都得试一试。
&esp;&esp;“你今天比以往早了半分钟。”
&esp;&esp;铁笼的四周遍布符咒。囚犯的四肢和头颈被完全束缚。牢中人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的恶魔之眼看清眼前的人时,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你是谁?”
&esp;&esp;“你是谁?你不是狱警。”
&esp;&esp;“我是来杀你的人。”
&esp;&esp;“杀我?”男人的视线移到了枪上,他愣了几秒,口中爆发出一阵狂笑声,“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这种玩具就能杀了我吧。”
&esp;&esp;陆鑫橙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枪口对准了男人,声线冰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esp;&esp;男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同时也阻止有人能找我寻仇,你走吧,你杀不了我的。”
&esp;&esp;陆鑫橙看着他,缓缓放下枪。
&esp;&esp;囚徒眼眸一闪,他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那么轻易,就说动了。
&esp;&esp;“嘭——”
&esp;&esp;铁笼上的锁断裂。
&esp;&esp;囚徒神情陡变:“你要干什么?”
&esp;&esp;陆鑫橙将枪抵在了他的下巴上,“你是谁?”
&esp;&esp;囚徒吃惊道:“什么?”
&esp;&esp;陆鑫橙将枪口抵得更紧了,“原本关在这里的邪神,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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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选民◎
&esp;&esp;朝阳驱散寒夜,浸了露水的外衣贴在皮肤上,粘腻潮湿,闻钥知索性把外衣脱了。
&esp;&esp;岗哨的执勤开始了新一轮的替换。
&esp;&esp;闻钥知的目光投向铁门。
&esp;&esp;上一轮值班守门的已经离岗,新的守卫还未到岗。已经到两个人先前约定的时间,陆鑫橙如果还不出来的话……闻钥知的眼中寒芒渐盛。他对这里并无顾忌,挡他的人统统杀掉就好了。
&esp;&esp;他脚步刚动,
&esp;&esp;就见门自内向外开了。
&esp;&esp;“那么狡猾的家伙,能从牢笼里逃脱一点儿也不奇怪。”
&esp;&esp;闻钥知驾驶着车,扭头看向身边人。“但你还是很失落。”
&esp;&esp;“嗯。”陆鑫橙声音低低。他的视线向着窗外,像是在看外头的风景,实际上眼神根本没聚焦。
&esp;&esp;不止是失落,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他内心其实相当的焦急,但又不能在闻钥知面前流露出来。
&esp;&esp;“如下弦月所说,这个监狱建造只为囚那一个罪犯,不该能这么轻易逃脱。但是他就是逃出生天了。”
&esp;&esp;“地下的监狱是空的?”
&esp;&esp;“不,那里关着一名罪犯。”
&esp;&esp;“是什么人?”
&esp;&esp;陆鑫橙摇了摇头,原本亮堂的眼睛遮上了一层阴霾。
&esp;&esp;他低估了闻时的能力,也许也高估了自己。
&esp;&esp;“邪神?的确,在进来之前,我被万民敬仰,是无上的神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