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都被收了起来,放了很多棕色大纸箱。
就这么随意一扫,耿音很意外地看到了箱子上的几个大字。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探求一般地望向单野。
单野被她这夸张的眼神紧紧盯着,最终妥协看向那堆兼职员工贪便宜从清洁阿姨手里收来的,不知有什么问题的纸箱子。
……
哦。
收的冈本的纸箱哦。
……
世界又变得异常安静。
耿音觉得她和单野扯平了。
一人丢脸一次嘛。
都是成年人了,这其实没啥吧……?
要真说起来,她的黄漫算什么啊,哪有他,需求这么…强烈?
“那这个,”耿音咳了两声坐正身子,慢吞吞地说,“麻烦你留意一下。”
单野没收她的纸条。
收不收纸条没有多大的意义,因为他根本没想过什么赔偿,更何况,她早就留过联系方式,他印象深刻。
事情到这里已经结束。
短暂的几次相处,单野大概摸清她的性子,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不答应,耿音不会下车。
但他还是没收纸条。
僵持了几分钟。
单野的思绪又回到那几个纸箱上,他在做的事情保密程度很高,这是他回国的主要原因之一,单野不可能同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讲。
当然,也没必要解释。
然而,他不知怎的,嘴里下意识冒了句:“代购。”
“啊?”耿音咽了口唾沫,“哦,哦。”
本来不说还好,只是眼神交流还可以装傻充愣把这茬糊弄过去,这下好了,那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又卷土重来了。
耿音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以手作扇,在脸旁扇了几下,然后把纸条往单野手心一塞,没看他,落荒而逃。
-
后面两天没有课,耿音回了趟家。
好不容易见到女儿,耿先军看着耿音又变瘦的小脸心疼得不行,特意让人从酒楼打包了所有菜式,铺满整张大理石桌面。
这样的声势浩荡,只换来黎莉女士的一记白眼。
饭桌上,耿音听到妈妈说:“夸张成这样不知道是做给谁看,平时不见你献殷勤呢。”
耿音咬青菜的动作停住,和耿先军对视一眼,两人挤眉弄眼,都弱弱地不敢说话。
一顿饭沉默无声地吃完。
耿音和妈妈各自回了房间,耿先军则是去了书房。
「哦耶[可爱],重新恢复单身生活!」
洗漱完,耿音翘着脚趴在床上,在泊贴上发了条动态,刷了会抖音后,她又重新点进泊贴,另发了条。
「代购避孕套很赚钱吗?」
不同于之前那些无人关注的碎碎念,很快耿音的账号下有人评论。
wy:[确实有很大市场]
耿音一下子坐直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