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快被美女温柔的眼神看化了,忙引着他们进入对应办公室。
司机停好车后拿着文件袋紧随其后。
“小清,你想清楚了吗?”
落座后单昀问她。
闻清笑起来,帮他扶正金丝边眼镜。
“嗯,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材料齐全,户籍变动办理很快,不到十分钟,闻清的户口便彻底转至单家。
单昀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随着民警的一句恭喜,终于不动声色地吐了出来。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
从办公室出来,屋外天色骤变,下起瓢泼大雨。
闻清养尊处优多年,性子仍平易近人,可单昀知她内里挑剔,滴雨不能沾,牵着她坐在警局的公共长椅上,等雨停。
他给司机文毅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文毅从车里拿着黑色的保温杯过来。
空运回国的瑞典冰川水,入秋后便被保存至五十五摄氏度,闻清对其一无所知,只当是普通饮用水。
她已经习惯单昀无微不至的照顾。
报案人来来往往,闻清始终保持着温婉的笑容,时不时低头用手机回一些消息。
她刚入职宜大,总希望给领导和学生们留下好印象。
平静的氛围很快被打破。
调解室里樊蓉“寡不敌众”,一头长卷发凌乱不堪,像发了疯的冷宫妃子。
她冲出来对民警嚷嚷:“警察叔叔,我不和他们待在一起,他他他也要打我!”
闻清下意识看向单昀,眉心微拧。
单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揽在怀里。
又有一男一女从调解室出来,男人试图牵住女人的手,女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兀自抱臂躲开。
光线充足,照亮每一张面孔。
单昀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
不久前他和闻清的订婚宴上,耿家的独生女貌似出席过。
嫌恶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植物园小区门口的监控果然缺失。
车郡一时失了分寸,慌不择路地辩解。
“耿音的手劲没那么大,就算多打几巴掌也不可能肿成这样。”
对民警解释完,车郡诚恳地看着耿音。
“阿音,你打我,你打给他们看。”
耿音没有出声。
她冷冷地看他一眼,也不等车郡再次进行劝说,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在停车场居然忘记连他一起打了!
耿音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又扇了车郡一巴掌。
车郡的脸果然只微微泛红,印记都没留下。
不远处看戏的单昀轻笑。
女人打女人,是示威。
可女人打男人,那是奖励。
眼尖的民警再一次查看监控时,发现耿音和单昀前后脚从同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立马将此情况报告给所长。
所长惶恐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长椅。
门外雨停了。
单昀轻飘飘地回应一眼,随后搂着闻清走下警局台阶,护送闻清进了副驾位。
他站在主驾门外,低声对文毅说:“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单昀顿了顿,忆起车内那幕。
“当然,别忘了告诉我亲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