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开了第三颗,敞开的衣领内是若隐若现的胸肌。
郁丛瞄了一眼,感叹梁矜言怎么练得这么好。
而且也不像向野那种好到有点过头,全是比板砖还硬的厚实腱子肉,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宽阔和力量感。
梁矜言停住动作,转头看他。
“郁丛。”
他被叫了名字,下意识立正:“怎么了?”
梁矜言没再解纽扣,转而取下腕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中午和晚上吃的什么?”
郁丛愣住。
完了,把拍照这茬忘记了,而且他还忘记了吃晚饭。
下一秒,他甩下一句“梁总晚安”就跑了。
梁矜言无奈地扬声提醒:“冰箱里有吃的。”
郁丛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活力:“知道了!”
很快又补了一句——
“今天谢谢您!”
逃跑得比兔子还快,但是还挺有礼貌。
梁矜言更加无奈,带孩子果然容易操心,他终于略微体会了郁应乔的感受。
但有些事情连郁应乔也不知道,比如,郁丛最近似乎陷入了某种奇妙的麻烦。
第14章
梁矜言在那天与郁丛吃午餐时,就已经觉察了。
郁丛相继被两个追求者如此紧逼不舍,梁矜言不认为只是巧合。
而他不觉得,郁丛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让这小孩着急到来向他寻求帮助的事情,一定是特别的麻烦。
而且郁丛身边不少人,为什么偏偏找他?
第一次在酒吧遇见是巧合,那今天晚上,接到的那通急切的电话,一定有某个他还不知晓的原因。
梁矜言的工作和生活已经平稳太久,缺少变数,无法再勾起他的好奇心与求知欲。
郁丛是个意外。
他想要一探究竟。
梁矜言关上房门,之后才彻底脱下衬衣。
多处伤疤如烙印一般嵌在皮肤上,从胸口到腹部,再到背部。年月已久,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伤痕。
他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围着浴巾,头发半干,被他随手撩上去。
夜已深,他却拿起手机,找到了郁应乔的号码,果断地拨了出去。
半夜三更,郁应乔被吵醒,声音带了点怒意:“有事?”
梁矜言语气却愉悦:“以防你睡醒后,被告知郁丛不在寝室,所以特意提醒你一句,郁丛在我这里。”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郁应乔声音清醒不少:“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他不小心把水洒在床铺上了,所以找我借住。”
郁应乔松了一口气:“好,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梁矜言又道,“但你的眼线似乎消息不够灵通,没能及时发现。”
梁矜言上次并没有骗郁丛。
其实郁应乔真的安排了人盯着郁丛的去向,只要一离开学校就会被报给郁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