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医生救治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撑过那段最艰难的时期的?
这其中一定有鬼。
邢克拿出手机拍下了青年身上的伤口。
阳光正好,高清手机下,一具白皙到反光的躯体出现的眼前。
虽然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还有的伤口在往外渗血,可邢克却并不觉得它丑陋。
相反,他觉得眼前的景象美极了。
蜿蜒绵亘的伤疤好似一条条攀附在上面的小蛇,它们一点,一点地占有着青年。
直白的视觉冲击下,他的喉结跟着滚动了下。
如蛇一般的视线紧紧跟着医生的手,在暗处轻柔而肆意地抚摸着青年的身体。
触感一定好极了。
鲜红的血液如花瓣一般,落在了光滑的肌肤上,沐恩慌乱地擦拭着,眼中闪过焦灼。
祁青皖却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轻笑道:“不着急,慢慢来。”
那双本该冷清的眸子里带着淡雅与温和,声音温润。
沐恩的脸瞬间就红了。
磕巴道:“好,好,好……我一定帮你治好!”
不远处的邢克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不得不说,祁青皖长了张非常漂亮的脸蛋。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如水一般温润的眼睛。
满身的伤痕只会让人更想狠狠蹂躏。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照片后用手指将其划走,重新拍了一张没有脸的照片。
发送给了晏安修。
消息:祁青皖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
收到信息的晏安修往后靠了靠。
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那些伤痕扫视了一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先前见到的模样,自动将人脸匹配到了照片上。
手指间是纤细柔软的触感。
想到这些,晏安修摩挲了下袖口的纽扣。
不知怎的,只要是和祁青皖有关的事情,他的情绪波动就会大上许多。
是巧合吗?
还是说,对方真的动了什么手脚?
男人将心底的躁动压下,再度审视起这张照片来。
羽家人确实动刑了。
不过……
没有医生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还是说这一切就是个苦肉计?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叩屏幕,视线透过车窗看向窗外。
祁青皖、羽家,你们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他抿抿唇,让邢克继续监视。
只要时刻关注,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而思索着要如何再次“顺理成章”接近晏安修的祁青皖也被沐恩用绷带裹成了个木乃伊。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剩下头没有被绷带淹没了。
青年迟疑道:“沐恩医生,我这是……?”
“没办法,我的资格有限,拿不到治疗剂,只能拿我祖传的金疮特效药给你用了。”
“这个药可是很稀少的,为了让你好好吸收,我这才缠了那么多绷带。”
听着男孩的解释,祁青皖了然一笑,“居然是这样,那就谢谢沐恩医生了。”
这金疮药确实是好东西,他能感受到体内有股温热的能量在浸润经脉。
就是不知道这金疮药和他知道的金疮药是不是一种了。
要是一种,那他和这人的祖先多少还有点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