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过澡,黑还带着湿气,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里,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浴巾只堪堪遮住要害,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腰线。
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背线条滚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将他原本就优越的身材勾勒得愈清晰而诱人。
池羡鱼呆了一下,手里的陶瓷碗差点没端稳。
他哥这是要勾引谁?
下一秒,晏酩归倏然抬眸看了过来,他眼底的水汽已经散了不少,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只是眼神依旧带着点朦胧的慵懒。
“小鱼,”他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池羡鱼,嗓音微微哑,“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池羡鱼把陶瓷碗搁在靠墙的角柜上。
晏酩归喉结滚了滚,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腰间的浴巾上。
池羡鱼目光跟着他的视线往下扫,看到晏酩归的浴巾下撑起的轮廓。
晏酩归表情看起来颇为苦恼:“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一进来,它就成这样了。”
池羡鱼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晏酩归要让他帮什么忙,脸有点红,“你自己弄一下把吧哥。”
晏酩归抬眸看着他,认真道:“我试过了,不行。”
池羡鱼疑惑:“为什么不行啊?”
晏酩归低低叹了口气,目光垂落下来,声音有些无奈:“可能因为喝醉了酒,手没力气。”
池羡鱼盯着晏酩归紧绷的浴巾,又想起他在车上说头晕的样子。
也是,喝了那么多酒,手软脚软的,说不定是真没力气。
说起来,兄弟之间这样互相帮助也还算正常,不过这都是单身汉才会这样的。
可能他哥那股想男人的劲儿真的还没过去。
池羡鱼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他哥骚里骚气的打扮,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复杂道:“那我帮你吧。”
他走到晏酩归面前,直接伸出手,想要战决。
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池羡鱼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他甚至还抽空瞥了眼晏酩归,晏酩归却一直没移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池羡鱼又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果然是馋坏了。
看来给他哥找对象的事得立马提上日程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羡鱼感到手上一股热流,晏酩归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他收回手,面色如常地抽了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很自然地递给晏酩归一张。
晏酩归没接,只是依旧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眼尾的红比酒醉时更甚,浸了水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池羡鱼,里面翻涌的情绪深沉得吓人,却又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池羡鱼自顾自擦干净手,又把用过的纸巾团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打量了一下晏酩归现在的样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欲言又止道:“哥,你这样真的不行。”
看着池羡鱼绷着小脸一脸严肃的样子,晏酩归挑了下眉,有些忍俊不禁,心情很好地问道:“我怎么就不行了?”
“你这样憋久了伤身,”池羡鱼整张脸都皱起来,好像对晏酩归的身体健康很担心,“容易……嗯,容易像刚才那样,稍微一碰就……失控,以后你要是有对象了,他可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晏酩归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池羡鱼被他笑得有点懵,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对身体真的不好,你得可持续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