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恶趣味大爆,松霜说他心黑,不无道理,a1pha就喜欢把人逗到生气脸红为止,床上也非要把人玩到崩溃才肯放过。
斯柏凌嘴上哄着他,说,“不闹。”但手已经从岛台上收回来,落在omega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松霜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继续翻动锅里的排骨。
“……你要干嘛?”
斯柏凌假正经,“看看你穿了多少。”
“你早上不是检查过了?”
“早上是早上,”斯柏凌说,“现在是现在。”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衣服描摹他的脊背线条,松霜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强装镇定地继续翻排骨,“……排骨要糊了。”
“我看着呢。”斯柏凌说,手上依旧没停。
松霜被他捏得脖子一缩,整个人往锅边躲了躲。
斯柏凌低笑一声,手又收回来,重新落在他腰间。这回他没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下摆探了进去。
松霜倒吸一口气。
那只手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贴上他温热的小腹。他想躲,却被斯柏凌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好冷……”
“捂捂就热了。”斯柏凌说,手掌在他腹部贴着,慢慢往上移。
扣弄着胸脯上柔软的凸起。
锅里的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但松霜已经顾不上翻动了。那只手在他衣服里游走,激起一阵颤栗。
松霜声音有点抖,“你不是刚下班吗……”
“嗯。”
“不累吗……”
“累。”斯柏凌的鼻尖贴着他耳廓,气息温热,“所以充充电。”
吸猫也是一种人的充电方式。
松霜被他弄得腿软,手扶着岛台边缘才勉强站稳。锅里的酱汁越收越浓,出滋滋的声响。
“排骨……真的快糊了……”
“那就关火。”
“还要放盐……”
斯柏凌的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却没有放开他,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去够架子上的那袋盐。
松霜被他困在怀里,两只手都在灶台上撑着。
斯柏凌撕开盐袋的封口,递到他手边,“放吧。”
松霜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手,握着那袋盐,朝锅里倒。
“倒多少?”斯柏凌问,嘴唇还贴在他耳边。
松霜被他弄得根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手一抖
小半袋盐都倒了进去。
“……”两人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