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觉得有点委屈,他又不是故意要躲的,a1pha那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实在是很令人感到害怕。
斯柏凌很不喜欢他逃避和躲闪的动作,很希望他是自内心心甘情愿的。
斯柏凌没有跟他计较太多,谅在omega未经事,回想起他那脆弱、惊慌又不太明白的眼神,实在纯得让人心颤。
松霜悄悄抬眸打量他,确定a1pha的易感期症状确实是缓解了,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眼神带有恢复理智之后的清朗,就是……控制欲依旧很强。松霜觉得自己虽然浑身酸痛没什么力气,但做些小事还是可以的,可是a1pha却不允许,一定要亲自为他清理、擦身、套浴袍、擦头、吹头……
很腻歪,很奇怪。松霜觉得他正常又不正常的。
a1pha低头很认真地为他吹头,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丝,温暖的热风吹的他晕头转向,他这样的耐心与温柔,会让他有种自己被小心呵护的错觉。
松霜有点站不稳,泡澡泡得浑身酥软,斯柏凌顿了下,拉起他的手圈住自己的腰,“搂着我。”
他知道那不是出于喜欢与爱,只是把他视作情人、玩具、宠物的一种。不可沉溺于他虚假的温柔与呵护。
松霜懒懒地趴在他的肩上,被抱回卧室,走到床边时,他低头看到了什么,轻拍了下斯柏凌的肩膀,小声说:“……你……踩到了我的衣服。”
斯柏凌把他放到床上,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脚略微移开,弯腰,手指挑着松霜的睡衣,捡起来,完全看不出来它有衣服的雏形,现在已然成了一块破布,被撕扯得不能看,可见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激烈。
“我的衣服……你”松霜蹙眉,刚要谴责a1pha的粗暴,就被斯柏凌及时打断,他很理所当然地:“我就说质量很差。”
“……”
“我给你重新买一件。”
“……”
易感期的a1pha都这样神经吗……他其实就是故意的吧。
第32章易感Ⅵ
直到下午,松霜才吃了今天的第一餐,无精打采地吃完后又回到重新铺好的床铺上,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他睡得很沉,整个下午都没有再醒来过,迷迷糊糊之间,梦中的他身陷一片热海之中,沉沉浮浮,热得他喘不过气,手脚软绵,无力挣扎。倏然,他痛苦地呻吟出声,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伏在他身上的a1pha。
怎么连人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松霜微微皱眉,双手撑在斯柏凌的宽肩上,想要推开,但那力度对于此刻的a1pha来说仿若调情一般的。他眼睛湿漉漉的,不太清醒地看斯柏凌,很明显没睡饱,好可怜的样子,低声服软道:“你别这样,好痛……”
a1pha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又更用力地继续。
这样的omega是很少见的,松霜平日里大多呈现的状态都是冷淡的、疏离的、避而远之的,从不热情,也很少笑,对谁都是这样,但现在却可怜巴巴地对他示弱、求饶,好像在撒娇一样。a1pha被易感期无限放大的那点阴暗的私欲彻底被满足了。
松霜一下子彻底承受不住了,上午的他还没缓过来,他推着a1pha的手,脑袋不清醒地开始求饶乱喊。
松霜喊得好可怜,可惜现在没人救得了他。
能救他的,只有自己。
松霜崩溃地喘泣着:“你别这么用力……你轻一点,我好痛……”
斯柏凌居高临下地,微微歪头,直勾勾地凝着他看,过了几秒,他说:“抱着我。”
“我轻一点。”
这其实是两句话。但现在思绪并不清明的松霜,自动理解成了因果关系。只要他抱着斯柏凌,他就会轻一点。
松霜消停了一会儿,看着他,然后艰难地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斯柏凌配合他,微微俯身,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
a1pha动作幅度减小,但依旧没停,omega小声啜泣着,脸皮薄嫩白皙,脸颊上那枚红色小痣被眼泪洇润着越鲜红,衬着这张本就漂亮的脸更加活色生香。
松霜喉结滚动着,稍稍抬眸看他,目光流转在他的脸上,双手搂紧了他一些,凑过去,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
omega连晚饭都没吃,还在睡梦中就被弄醒了,实在太过分。斯柏凌怕他撑不下去,就把提前热好的甜牛奶,嘴对嘴喂给他了大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