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骂我疯子。”
“想杀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
牵动了伤口。
疼得吸了口冷气。
“可是。”
“几百年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疼不疼。”
他伸出手。
看着掌心那道陈年的旧疤。
那是当年为了抢一块肉。
被老魔尊用毒鞭抽的。
“他们只在乎我够不够强。”
“能不能杀人。”
“能不能守住那个破位子。”
“哪怕我流干了血。”
“他们也只会想,这血能不能拿来炼丹。”
魔翊凡的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说给自己听。
又像是说给这冰冷的空气听。
孤独。
彻骨的孤独。
比这山洞里的寒风还要冷。
他是王座上的孤家寡人。
拥有整个魔界。
却一无所有。
突然。
一阵湿热的触感传来。
是狱炎。
中间那个脑袋凑了过来。
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背上的伤口。
“嘶。”
魔翊凡缩了一下。
很疼。
狱炎的舌头很粗糙。
像砂纸。
但它舔得很认真。
一下。
又一下。
它在用自己的方式。
帮主人清理伤口。
就像小时候。
他们在死人堆里相依为命时一样。
魔翊凡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