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
十分肯定的语气。
七崽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阎涧:“别帮她。”
“为什么?”
“没有原因,这是命令。”
七崽习惯咬唇,可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从心底认为要听他的。
“我先答应了周周。”
意思就是已经答应了周周帮她,不能食言。
阎涧感受到了他的反抗,心里不悦,可七崽并不害怕他,抬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异常坚定。
阎涧冷嗤:“那你便试试能不能打听得到吧。”
七崽用眼神对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周周,是有针对她的阴谋吗?”
阎涧要离开的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是能让周周知道,她也很想知道两块玉牌之间的联系,而且她有权利知道,大哥瞒着她难道是有什么阴谋吗?”
阎涧暗暗咬牙。
“这就是本殿在你心里的形象?”
竟然用阴谋形容他。
所以他看起来像是会伤害小东西吗?
一股无名之火在心里升起,阎涧闭了闭眼把火气忍回去,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
离开后吩咐冥差看好七崽,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得知真相。
不能让他知道。
父母为什么会送给七崽那块玉牌,两百年前到底生了什么,在没弄清之前绝对不能让小七知道。
周周回到江家时正好赶上江南淮下楼。
乖乖打了招呼周周跟他一起去了饭厅吃饭。
江南淮打量着她。
“周周最近在忙什么?”
周周唔了一声。
“忙着帮小张哥哥调查玉牌的来历。”
“奶奶的玉牌?”
周周点头:“小张哥哥说阎涧哥哥有事瞒着我们,他还怀疑玉牌跟我有关系所以想要调查清楚。”
江南淮沉思了一会儿。
“需要大哥哥帮忙吗?”
周周想到了孔由说的话。
“大哥哥能帮我调查玉牌的第一个主人是谁吗?”
“当然可以了。”
江南淮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让人心情也不由愉悦。
“这事包在大哥身上。”
“不过……”
江南淮突然转了话锋。
“周周为什么要叫阎涧哥哥?”
“因为他是七崽哥哥的哥哥呀。”
周周抓住江南淮的手。
“大哥哥放心。”
“我心里只有六个亲哥哥,其他的哥哥都是假的。”
“出于礼貌的那种。”
江南淮:“……”
这种渣女语录她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