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说着从江南淮身上下去,直奔着库房的角落。
张丘闻疑惑跟上。
“小师叔现了什么?”
“这个。”
周周指着一个古香古色的镜子说道。
“和奶奶房间里的感觉很像。”
说着就要靠近,却被神色紧张的张丘闻拉住了。
“小心。”
然后又疏散库房里的江南淮和祁晏生。
“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出去。”
然而两人都不想离开。
他们担心周周的安危。
周周一直看着那面比她都高的落地镜。
冷冰冰的感觉比奶奶房间里的还要强烈,肯定和这面镜子有关。
见张丘闻要抱着自己出去周周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制止他。
“一定和这面镜子有关,还没弄清楚我不要走。”
只要弄清楚其中的关系一定可以救奶奶。
“可是我们还不了解鬼怪,稍不甚我们都会有危险,想到办法以后再来也不迟。”
周周却执拗起来:“我不要走。”
张丘闻察觉到了她抵抗的力量,愣是定在原地动不了了。
“小师叔!”
知道来硬的不行,张丘闻只好缓了语气。
“咱先出去商讨对策。”
周周摇头。
“万一他跑了呢。”
“跑不了。”
周周将信将疑,最终还是被抱着离开了库房。
库房的门缓缓关上。
大家的表情十分凝重。
祁晏生突然说道:“奶奶什么时候把玉牌送给妹妹的?”
“生病之前。”
江南淮反应快。
“奶奶特意来库房找了好久的玉牌,听说当时还打破了一面镜子。”
张丘闻:“刚刚核对的时候并没有现坏掉的镜子。”
而且嫁妆里面只有一面镜子,就是刚刚被周周指认有问题的那一面。
江南淮觉得一阵凉气从脚跟直达天灵盖。
那面镜子果然和周周说的一样有问题。
祁晏生又说道:“刚刚那两个坏蛋说玉牌是辟邪的。”
“那块玉牌好像就是关键。”
周周:“我去把玉牌拿来。”
说着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过几息之间再瞬移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块玉牌。
“拿到啦!”
周周问道:“把玉牌放回原来地方就可以了吗?”
所有视线看向张丘闻。
在场唯一有可能懂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