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
得知此消息,袁绍气到吐血,众文武连忙凑了过来,扶住袁绍。
袁绍擦了擦嘴角血迹,怒声道:
“刘睿欺人太甚!
我不能容忍!
我不回邺城了,要与刘睿决一死战!”
沮授劝道:
“主公回邺城,还可以调兵遣将,抵御外敌。
若在此处与刘睿决战,一旦失利,则河北危矣。”
袁绍捏紧了剑柄,心中天人交战。
若不出这口恶气,他心中难安。
可要是真跟刘睿打一场,他还没这个把握。
“报主公!
邺城急报!”
又有斥候上前,对袁绍禀报道:
“公孙瓒自幽州骑兵,向邺城杀来!
其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已然杀至渤海郡!
距离邺城,仅剩三百余里了!”
斥候此言一出,袁绍全军上下哗然。
袁绍再也忍不住了,怒而喝问道:
“既有此事,何不早报?
公孙瓒都杀到家门口了才来禀报!
袁尚呢?
我让他坐镇邺城,他就这么给我主持大局的吗?!”
斥候小心翼翼道:
“主公…袁尚公子是怕主公在前线分心,影响官渡战事,故而不报。
他本想着主公击败刘睿之后,以得胜之师破公孙瓒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
“这个逆子!”
袁绍咬牙切齿,对沮授等文武道:
“现在我们还能返回邺城吗?
即便回了邺城,也是被刘睿与公孙瓒两面夹击。
不如在此处与刘睿战上一场!
若能击败刘睿,还可顺势挡住公孙瓒的进攻。
如果战败…”
如果战败后果如何,袁绍没说,可他麾下的文武们都清楚。
沮授叹道:
“如果战败,我军则再无安身之处。”
郭图心惊胆战,在众多谋臣之中,他是最怕死的一个。
他连忙对袁绍谏言道:
“主公,要与刘睿决战也可。
但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我看咱们应该立刻调韩琼老将军来助阵。
顺便将邺城军马调往邯郸,以为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