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打算做什么。”
“许攸打探乌巢的消息…”
沮授手指轻轻敲打桌案,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能确定许攸有异心了。
“再探许攸行踪。”
“唯。”
傍晚,沮鹄匆匆而来,对沮授道:
“父亲,许攸离开大营,不知去何处了。”
“不好!”
沮授一惊,突然站起身来。
他从墙上拽下宝剑,急闯袁绍大营。
今夜在袁绍帐中值夜之人乃是大将文丑,文丑当即拦下沮授道:
“公与先生,主公已经睡下了。”
沮授抬头看着文丑,声音急迫道:
“我有要事向主公禀报!
此事关乎我军生死存亡!
请文丑将军一定要让我进去见主公!”
“这…”
文丑不知该如何是好,沮授一把抽出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
“文丑将军!
若不能面见主公,我军全军覆灭矣!
还求将军救救我大军,救救主公吧!”
文丑对袁绍也是足够忠心,见沮授如此,他再不能无动于衷了。
“先生快快请起,我这就去禀报。”
文丑进帐向袁绍禀报,这个时候袁绍正躺在床榻上,睡意昏沉。
今日琐碎之事太多,袁绍的睡眠很不好。
几乎每个夜晚,袁绍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直到此时,袁绍也没有彻底入睡。
“主公…”
文丑小心翼翼道:
“沮授先生来了,想要求见主公。”
袁绍缓缓睁开眼,闷声道:
“这么晚了,沮授不在营中休息,来此做什么?”
文丑道:
“末将不知。
可沮授先生说,有事关我军生死的大事,要向主公禀报。”
“这样啊…
那让沮授进来吧。”
沮授进门后,立刻跪伏在地,向袁绍行叩拜之礼。
沮授很少如此,袁绍都惊讶了。
他仅有的一点睡意,也就此消失无踪。
“公与,你这是做什么?
快快起来!”
袁绍将沮授扶起,现沮授已然泪流满面。
“主公,臣跟随您多年,为主公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