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趋势,吕布当真有可能攀到关上,这就与刘备和徐庶的预期不符了。
黄忠默默举起残阳落日弓,弯弓搭箭,对准了吕布的方向。
吕布立刻心有所感,抬眼望向城关上白持弓的老将军。
他咧开嘴,对黄忠露出一个笑容。
正好此时又有热油倾下,吕布脚一松,再次脱离云梯。
这一下他倒是没往上窜,直接滑落到数丈之下。
几个闪身,就脱离了云梯,来到关下,跨上了在云梯下等候的赤兔马。
“儿郎们,撤!”
吕布与并州军来去如风,撤回阵中。
城关上黄忠默默放下残阳落日弓。
李杰对黄忠道:
“黄老将军,我师兄虽然人品不佳,可对自己人从来不差。
他既答应我归降,应当不会反悔。”
“老夫知道,老夫也信得过你们师兄弟。”
黄忠轻叹道:
“可是吕布的武艺实在太高了,我不得不有所准备。
他刚刚差一点就能攀上城关,这个风险,我们冒不起。
吕布,真乃神武也。
天下无人是他的对手。
老夫也无法匹敌吕布。”
李杰说道:
“黄老将军过谦了。
谁不知您当初跟我师兄战得不相上下?
而且您的儿子黄叙,完全能够力压我大师兄。”
黄忠摇摇头,说道:
“叙儿能击败温侯,靠的是一身蛮力。
论起武艺,他与温侯相差甚远。”
李杰笑着说道:
“力量强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想要力压敌将,武艺和力气缺一不可。
黄叙将军能压制我大师兄,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猛将。”
吕布退回阵中之后,夏侯渊怒声说道:
“吕布,你刚才明明都要攻上函谷关了,为何要退下来?
你是故意的吧?”
吕布冷眼瞟了夏侯渊一眼,眼中杀机四溢。
“我是进是退自有计较。
你在教我做事?”
“妙才,莫要妄言!”
曹操见吕布不悦,忙对夏侯渊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