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没能如愿喝上酒,在成都一座大宅之中,几个衣着打扮华丽的青年倒是在饮酒。
只是他们饮归饮,脸上却不见喜色。
这三人都是益州的青年才俊,分别是法正、张松、孟达三人。
法正年龄未及弱冠,生得面白唇红,穿着一身灰色布衣。
他提着酒壶对张松道
“永年兄!”(注张松正史字子乔。)
“你邀我入川,说是能辅佐明主,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带着子度拖家带口的来了,在益州置办产业扎根。
可结果呢?
刘焉不过是自守之贼,诸侯讨董,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守着益州天府之国,每天就知道造宫殿,造銮驾!”
“他想干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不就是仗着益州易守难攻,当土皇帝当得不过瘾,想当真皇帝了!
坐困益州一隅之地,造宫殿当一个山沟皇帝,何其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
“孝直!
你喝多了!”
张松穿着一身褐色锦衣,身材矮小精瘦,此刻急得满脸涨红。
“这话是我们能说的吗?
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你我性命不保!
甚至会连累家人!”
“被有心人听了去?哈哈…”
法正凑近张松,张松只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法正涨红着脸,对张松道
“仔细想来,永年兄可比我们过得舒服多了。
刘焉征辟永年兄为别驾从事,这可是大官啊!
将来他称了帝,永年兄不得混个尚书令当当?
山沟皇帝的尚书令,哈哈哈…”
“孝直,你还有心取笑我!
子度,你也不劝劝他?”
三人为友,孟达是其中唯一的武人。
孟达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皮肤黝黑。
他握着酒樽喝酒,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孟达饮下一口酒,缓缓开口道
“永年,我觉得孝直说得对。
刘焉非英雄也。
在他麾下,看不到什么希望。
就算永年当了别驾,他日刘焉为人所灭,不也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张松叹息道
“你们两个都说刘焉不是英雄,可咱们现在就是在他麾下讨口饭吃。
他不是英雄,天下谁人是英雄?”